上一片骂声，夹杂着有把茶杯，团扇扔下来，喧嚣一片。

李十郎的笑声更大。

上官月却丝毫没有笑意，皱起眉，河面上的雾气越来越重，他觉得都有些看不清水中的李十郎了。

下一刻李十郎再次向下沉去，楼船上响起笑骂声。

上官月没有跟着笑骂，反而听不到四周的嘈杂，只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天边有晨光出现，水雾似乎瞬间消散了，河面上却看不到李十郎再浮起。

“不好！”上官月一拍栏杆大喊，“来——”

……

……

“少夫，少夫。”

耳边有唤声，肩也轻轻被推动，庄篱沉重的眼皮慢慢睁开，掀开的帐子外晨光微亮。

春月半跪在床边。

“少夫，您怎么了？”她担忧地问，“做噩梦了吗？”

还好她睡得也不踏实，不仅没有起晚，还听到了少夫室内的动静，忙披着衣衫过来看，少夫虽然闭着眼睡着，但气喘急促，上还有汗水冒出来。

这样子像是梦魇了。

她忙唤少夫，连推了几下才唤醒。

庄篱双目渐渐凝神，看了眼蒙蒙晨光，嗯了一声：“睡得…有些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