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说,任小天现在见到的
并非是之前他见过的那个。
很明显这
是当上皇帝之后才刚到这里的新顾客。
至于这
的身份就很明显了。
毕竟身着衮冕的
皇,纵观华夏历史也就武则天这么一位。
“先生,谁来了?”
刘裕听到动静跟了出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武则天。
“这老妪是谁?”
刘裕的话瞬间让武则天的脸色
沉了下来。
自打她成为天后以来,多少年了还没有
敢在她面前用这二字称呼她。
还没等她发作,刘裕饶有兴致的看了看武则天的装束。
“她这身衣服倒是看着挺眼熟的啊。
吾好像在那唐朝的李治身上见过类似的。”
武则天听到这话更忍不住了。
“放肆!
来
呐!给朕将此贼
刀砍为
泥!”
然而这里并非她的皇宫明堂。
她话音落下好一阵也没
回应。
刘裕吓了一跳。
倒不是害怕。
只是有些惊讶于武则天的狠辣程度。
他感觉自己也没说错什么话啊。
至于上来就把自己砍成
泥嘛?
武则天见此,
脆直接抡起
掌想要扇刘裕一个
掌。
刘裕自然不会任由武则天打自己。
他一个闪身就躲开了。
“你这老妪好生无礼!
看在你年事已高的份上,吾暂且再原谅你一次。
若是再敢跟吾动手,就别怪吾心狠了!”
刘裕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儿。
他愤怒的看向武则天斥责道。
“行了刘裕,你先少说几句吧。
你还没看出来吗?
她跟你一样,都是初次来到我这儿的皇帝。”
刘裕疑惑的眨眨眼道:“皇帝?
先生你没弄错吧?
她可是
子啊,如何能做皇帝?
这不是有悖伦理纲常吗?”
武则天最受不了的就是刘裕这种把男强
弱当成理所当然的
。
她气的浑身颤抖。
若是眼神可以杀
,这会刘裕怕是已经死了千次万次了。
任小天摊摊手说道:“谁说
就不能当皇帝了?
你可不能戴着有色眼镜看
啊。
你面前这位可是咱们华夏历史上唯一的
帝呢。”
刘裕暗自嘀咕道:“这可真是千古奇事了。”
武则天听到任小天这么说,对他的态度有所缓和。
但仍旧没好气的说道:“尔等何
?
为何要将朕带到这里来?
朕劝你们不要妄动。
否则千牛卫到来,顷刻间让尔等
身碎骨!”
任小天差点没憋住笑。
似乎每个皇帝初次来这儿都得放上几句狠话。
更有甚者还会直接动手。
不过眼下任小天倒是不用担心武则天会亲自动手了。
“
身碎骨还是算了吧,我还不想死的那么早。
武皇,这里已经不是你们大唐...哦不,武周了。
难道你进来之前就没有什么发现吗?”
任小天的话让武则天眉
蹙起。
被他这么一说,武则天好像还真感觉到了不对劲。
明明自己刚才还在皇宫大内之中。
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了呢?
在这期间自己的意识可一直都是清醒的啊?
不可能有
会悄无声息的将自己带到这里而不被自己察觉。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什么
?
把朕带到这里究竟所图何事?!”
武则天抬
喝问道。
“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给你说。
这里呢......”
任小天解释的话还没说完,武则天猛然间看到了一个
。
她高呼道:“狄怀英,是你吗?”
刚刚下课的狄仁杰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他茫然抬
看了一圈。
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武则天的身上。
“天后,您怎么过来了?
陛下没跟您一起吗?”
天后?多么熟悉又陌生的称呼。
武则天已经很久没
听到有
这么叫她了。
“狄怀英,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先皇早已故去多年,为何还要提及此事?”
这话可把狄仁杰惊的不轻。
“陛下驾崩了?!什么时候的事?
臣怎么不知道?!”
随即他看向任小天埋怨道:“哎呀先生,您可是误了大事了啊!
这么重要的事
怎么没有告知狄某?
不行,狄某得赶紧回去为陛下送行。
先生,劳烦您尽快把狄某送回去才是。”
任小天擦了擦额
上的汗说道:“冷静!冷静!
李治还没死呢,你可别咒他啊。
难道你还没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吗?”
狄仁杰方才的确是没有仔细打量武则天。
任小天这么一说,他才看出武则天身上穿着的是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穿的衮冕。
“天后,您这是....”
随即他反应了过来。
眼前的武则天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武则天。
而是已经称帝之后的武则天。
“狄仁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设计的?!
为的就是让朕把江山还给李唐之
吗?!
朕告诉你,这绝对不可能!
不光不可能,朕还要将你这逆贼满门灭尽!”
做了皇帝之后的武则天还真是属炸药包的。
还没等
点火呢,她自己就先炸了。
任小天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说武皇啊。
难道你就没发现眼前的狄仁杰跟你认识的那个有些不一样吗?”
武则天
蹙眉道:“有何不一样?
他不就是并州的狄怀英吗?
还能有什么不同之处...”
武则天的声音越来越低。
显然她也看出狄仁杰的不同了。
“不对!你怎么会如此的年轻?”
狄仁杰的年龄比武则天小上六岁。
如今武则天已是古稀之年。
那狄仁杰也得是年过六旬的老者才对。
可眼前这个狄仁杰明显也就才四十出
的样子。
武则天可没听说狄仁杰掌握什么驻颜的秘术。
而且她刚刚才见过狄仁杰,他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可能就这么短的功夫就能年轻二十多岁。
“你不是狄仁杰!
你到底是谁!
所图的又是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