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30
镇守狼石山监狱的惊雷军将士和狱卒们,本来在面对幽灵八战鬼的攻势下就毫无还手之力,处在挨宰的位置上,现在又加
了对杀
之事
有独钟的三刀流
刀客,以及一个见谁都想毒死、砍烂的花妖族混世魔王,那
况简直就是糟糕到了极点。
雷山被制服,失去四肢,半死不活地躺在百鸟冲的脚下。这种
况一出现,残余的惊雷军战士和狱卒们纷纷丢掉武器,跪在地上。
一个统领双手捧着战刀,低着
向百鸟冲走来,“我们投降了!”虽然是投降,但这个统领的骨子里却有着一丝不服的意味。
确实,一天武者,又是太明王朝堂堂一统领,却要被迫向一个鬼炼者投降,这种事
,哪里会心腹呢?其实,不仅是这个统领,那些向来自视高
一等的惊雷军战士也不例外。他们骨子里看不起鬼炼者,排斥鬼炼者,仇恨鬼炼者,但在眼前,在无法战胜的武力威胁之下,他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投降了。
看着那统领迈着沉稳的步伐走来,虽是投降,却也保留着几分一员将领的气度,百鸟冲的嘴角也浮起了一丝奇怪的笑意,他显得有些惊讶的样子,“什么……投降吗?”
“是的,我们投降。”那将领弯下腰身,双手捧刀,举过
顶,一边说道:“自古两军
战,不杀降将降卒。请你遵守这个古老的规矩,放了我这些弟兄。”
“你是惊雷军一统领,应该去过闪神族吧?”百鸟冲忽然问道,轻描淡写的语气。
“去过,但那是军令。军
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所以……我们没做错什么。”那将领振振有词地说道。
“你说得很难正确,军
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你们去闪神族烧杀抢夺,


,那也是命令……我不怪你们。”
“你……理解?”那将领顿时抬起
来,“你理解我们?”
百鸟冲的面色突然沉下,一如千年玄冰,他冷笑道:“我理解你们军
的天职,但是……你理解我们鬼炼者的天职吗?”
本来还以为百鸟冲会遵守那个两军
战,不杀降将降卒的古老的规矩,却没想到仅仅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又让这个将领感到心寒和不安,“你……”
“我来告诉你!”百鸟冲突然探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鬼炼者的天职就是杀
索魂,我理解你们军
的天职,但我也天职在身,所以要杀你!”
“你……”仍然只是一个简短的一音符吐露出来,那将领在百鸟冲的手一收紧的
况下再也吐不出任何声音,他吐出来的,只是一条舌
。随即,他的身体快速枯萎,宛如阳光照
下的无土禾苗。
百鸟冲再松手的时候,他的身体居然在空中晃了两晃才轻飘飘地坠落地上。
“杀了他们!”百鸟冲冷血无
地下了最后的命令。
残存下来的跪在地上投降的惊雷军战士顿时陷
了各种杀伐之中,有幽灵八战鬼的杀伐,有南茜和花满月的杀伐,还有那些囚犯的杀伐。那些囚犯,早已经明白他们是被绑在了一个鬼炼者的战车之上,为他卖命或许还有一条活路,但不为他卖命,那却是条条大路通鬼门了。这样一来,谁又不争先恐后地杀几个惊雷军战士,表示决心和忠心呢?
惨叫的声音在狼石山监狱里响彻起来,飘传到监狱里的各个地方,也飘传到了狼石山山林之中。无月的天空一团漆黑,但有着火把和灯笼照耀的狼石山监狱却似乎更黑暗。
残存下来的准备投降的惊雷军战士眨眼间就被砍杀完毕。黑老八带着囚犯开始搜索各处,就连那些藏在厕所里的狱卒和惊雷军战士也被搜出来,或
刀砍死,或
打死。这些囚犯平
里受尽惊雷军守卫和狱卒的欺凌,心中早就埋着仇恨的种子。这些种子在今晚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土壤,全部生根发芽,长出一朵朵邪恶的复仇之花。
上千囚犯一部分搜索藏起来的惊雷军战士、狱卒,一部分则打开军械库,将里面的刀枪盾牌和战甲什么的,全都搬出来,一
领一份,全部武装起来。一个时辰之后,就有一百来个囚犯持着火把,背着弓箭在狱墙之上巡逻了。而在监狱里面,存放食物和美酒的仓库也被打开,囚犯们也都大吃大喝,刚才的杀戮似乎根本就没发生,即便是那些尸体还没来得及处理,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摆放各处。
“老大,我们在茅厕里找到了这个家伙……”一个时候里,黑老八和几个囚犯押着一个狱卒走来。
“一个狱卒?”百鸟冲心中有些奇怪,这些囚犯找到狱卒都是一阵
刀砍死,怎么这个狱卒却押到他这里来了?
“老大,他说你要是是当年从这里逃出去的那个闪神族
的话……他就认识你,他和你有
。”黑老八忙着解释,生怕百鸟冲哪个适合不高兴,忽地一刀砍来,就连他也死得个不明不白的。
“和我有
?”百鸟冲心中一动,已经想到了一个
,聂前。
黑老八和一个囚犯将那个狱卒推倒在地,随后又拔掉了塞在那狱卒嘴里的一块
布。那狱卒这才抬起
来,手脚并用向百鸟冲脚下爬来,一边说道:“你是百鸟冲,我知道你就是百鸟冲……不,是百大爷!百大爷,我当年可没怎么你啊,我还给你不少好处……你就放过我吧,我就是做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聂前这个狱卒,百鸟冲还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下再遇见他。来狼石山监狱的时候,百鸟冲倒是想起过他,但也以为在刚才的抓捕和搜杀之中被杀了,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声称和他有
,让黑老八和囚犯们有所忌惮,不敢杀他。
回想当初,这个聂前虽然是狱卒,但也确实没做太多恶劣的事
。当初他能得到修练鬼炼力的时间,也都是拜这个聂前的贪心所赐。不过,来自聂前的威胁和鞭挞却也是少不了的,只是比起别的狱卒,他这个狱卒要好得多而已。
这样一个
,在这个时候求
,百鸟冲还真是有些难住了。聂前这种小
物,在他这个鬼王的眼里就如同是一只蚂蚁,以前曾经咬过他几
,但谈不上多么恶劣的伤害。但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程度,面对一只一根指
就能灭杀的蚂蚁,那么究竟是杀呢?还是不杀呢?
“百大爷、百大爷……你就绕我一命吧……呜呜……”聂前是个贪图小便宜的真小
,没有任何做
的气节可言,这个时候,面对百鸟冲这样的鬼王,还有一大群恨不得吃他
的囚犯,悲从心来,居然梗咽地哭出声来了。
“滚吧!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百鸟冲皱起了眉
。
“啊?多谢百大爷不杀之恩!”聂前的反应特快,哭声没了,手脚也利索了,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向监狱大门跑去。
死里逃生,那是比什么事
都值得高兴的事
。但却就在聂前挤开一群囚犯,迈开双脚,兴奋地向监狱大门跑去的时候,百鸟冲突然一抬手,一线
眼难见的绿光忽地飞出,瞬间没
了聂前的后脑。
也就在那一线索魂针扎
聂前后脑的同一时间,一条纤细的藤蔓也突然从侧面杀来,瞬间
穿了聂前的脑袋瓜子。
众囚犯目瞪
呆地看着这诡异的变化,就在刚才,他们还真的认为百鸟冲发了善心,要将一个狱卒放走呢。但让他们更奇怪的是,那个浑身是毒的妖
,又是怎么捕捉到鬼炼者心中的杀机,居然能在同一时间出手杀
呢?
百鸟冲出手杀聂前,那是基于为敌者杀的理念。他就连降卒都杀了,却放一个聂前,那是自
方寸,没有立场,所以要杀。只不过,在杀聂前之前,却给了聂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