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12
粗陋的麻布内衣从细
的香肩上滑落,落地无声。安娜潘萝的身体比百鸟冲还要高上少许,她和百鸟冲站在一起,没有小鸟依
的感觉,但却有着成熟和挑逗的美感。她的神色很自然,仿佛百鸟冲并不是和她相识仅仅一天一夜的
,而是一个相识了多年的知己,异
的知己。
“
阳合,万物生,心育天石镇心魔。男阳刚,
柔,我念如山不可
……”心中默念天石镇心术
诀,一念砸下,百鸟冲在难以取舍,即将迷失的紧要关
,还是活生生地勒住了马缰,让他体内那只已经狂躁起来的野马规矩起来。然而,在那之前,他心中也泛起了一丝苦笑道意味,最近是怎么了,数次使用天石镇心术,原因却总是因为
?
安娜潘萝本来已经从百鸟冲的脸上看到了兴奋的红晕,也从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原始的欲望神光,但让她奇怪的是,这些标志着男
即将进
状态,有所行动的特征,突然间就消失了。在她面前的百鸟冲好像变了一个
似的,他身上的气息,比冰山还要冰冷,他的意志,比铁石还要坚硬!
百鸟冲平静地道:“安娜潘萝大姐,你回去吧,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对你们做的事
,确实不需要你们的任何回报。你最珍贵的礼物,应该献给你
的男
,而不是我。”
安娜潘萝静静地呆了一下,她的眼神之中闪过了一抹失望和幽怨之色,“为什么呢?”
“这种事
……我解释不出来,总之,你先回去吧,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百鸟冲说道。
“那好吧,我的那些姐妹就麻烦你照顾她们了,她们会留下来,和你们一起生活,一起战斗的。”安娜潘萝平静地说完,突然抬手,塑掌成刀,猛地向她的脖子斩去。
她的动作极快,下手也极其
脆利落,但好在在她说话的时候百鸟冲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的地方,就在她的掌刀即将砍中脖颈的时候及时地抓住了她的手。他惊诧地道:“安娜潘萝大姐,你这是做什么?”
安娜潘萝没有回答,却使劲地挣扎了两下,不过她没能挣脱百鸟冲那铁钳一般的手。
百鸟冲严肃地道:“安娜潘萝大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阿冲,你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说错什么,只是……我这样的话,我是无法回到姐妹们身边去的。”安娜潘萝垂下来螓首,满脸愧疚之色,“按照我们灵森族的古老传统,也就是鬼骨族的传统,对我们有莫大恩
的
,我们要拿出家里最珍贵的东西作为回报。鬼骨族的先祖们认为,这样做才会有
在我们落难的时候获得救赎。这个古老的传统一直被我们保留了下来,流传至今。”
百鸟冲苦笑道:“既然这样,如果你们非要报答我的话,你们可以送我礼物啊,用手编一顶
帽,或者绣一朵花都行,不一定非要这样。”
这话很在礼,百鸟冲也真的有那样的心思和诚意,但是安娜潘萝脸上的苦笑却比她还浓厚,“珍贵的礼物,那可不是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的,要经过族
们的讨论,最后才决定要送出什么的。我们五十个姐妹聚在一起讨论,要送给你的珍贵礼物,那就是……我了。”
“她们也真是的,你们可以事先问一下我啊,怎么能随便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许多姐妹争着要将她们自己献给你呢,可是,她们认为我最漂亮,我也最强,我比她们优秀,我的身体才是最珍贵的,所以她们才将我挑选出来送给你。倘若你不要的话,那就是对她们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你不接受我……按照我们灵森族的古老传统,送不出去的礼宁愿它烂掉,被河水冲走也不能带回族里。如果你不接受我,我是无法再回到她们中间去的。所以,我有刚才那样的选择。”安娜潘萝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失望和忧伤。那份失望,是她对自己的失望。
各地有各地的风俗,各族有各族的传统。有些地方,有些部族,新婚妻子在成亲的晚上要把初夜献给别的男
,丈夫却得不到。这在别
的眼里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接受,但在他们的部族里,那却是一个让他们愿意那么去做的传统。
安娜潘萝的
况就是这样,她是族
商量之后送出来的最珍贵的礼物,百鸟冲不接受,那她就要“烂掉”,就要“被河水冲走”,反正送不出去的话,她是无法再回到她的姐妹中间的。这就是灵森族的传统,这样的传统在百鸟冲的眼里他觉得不可思议,难以接受,但这却是灵森族千百年甚至是更久远的时间所形成的传统,又岂是她一个安娜潘萝所能违逆的?
明白了这些,百鸟冲也就理解安娜潘萝为什么会有刚才那样的偏激行为了。这让他委实
疼,“安娜潘萝大姐,难道就没有……别的解决的途径吗?”
安娜潘萝低声说道:“倘若有的话,我就做了。”
那就是没有了,百鸟冲的
更疼了。
“不过,阿冲,这样的礼物,带给你的只有欢愉,你为什么不收下呢?”安娜潘萝似乎捕捉到了百鸟冲心中的那一丝松动,柔声说道:“让我带给你欢愉吧,哪怕只有这一次,这是我们所有姐妹的心愿,也是我的心愿。”
“只有这一次吗?”百鸟冲心中的松动更大了,他的天石镇心术的状态也莫名终止了。
“这一次之后,我的身体就不是最珍贵的礼物了……你还要的话……”安娜潘萝的嘴角终于浮出了一丝笑容,她说道:“那就需要征得我的同意了。”
“那、那现在我要怎么做?”解除天石镇心术的状态,百鸟冲的思维就不再敏捷和清晰,他也无法无视安娜潘萝那成熟且充满野
之美的身体,她的身体时刻都在刺激着他,引诱着他,让他慢慢走向临界点。
“你……同意接收我的礼物的吗?”安娜潘萝的声音充满了激动的感觉。
百鸟冲有些困难地点了点
。
“那你……你躺在床上吧,你不需要做什么,一切都让我来做吧,让我带给你欢愉。”安娜潘萝的声音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百鸟冲不敢看她的眼神,依言躺到了床上。他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混
。他没有想过这样的事
会以这种方式降临到他的
上。就在刚才,在他做下这种决定之前,他的心里已经经历了一番天
战,有过
刻的思考。
不接受安娜潘萝的礼物,安娜潘萝就会有极端的选择,她的姐妹们也会留下
影,虽然能暂时留在百
门,但离开却是迟早的事
。更重要的是,安娜潘萝显然是她们的
领,倘若安娜潘萝因为他而离开她们,她们是不会接受他的,更别说是对他忠心了。这么一来,本来是一件好事,却又变成了坏事。
那就这么着吧,就这一次。这次之后,还想要的话就需要征得安娜潘萝的同意,那样的事
,他觉得他是不会去做的……
就在百鸟冲一片思想的时候,松软的褥子微微往下沉了一下,闭着眼睛的他偷偷地咽下一
唾沫,他知道安娜潘萝已经上床了。随即,他又感到有一双热乎乎的手掌抚摸上了他的脸颊,并轻缓的往下滑去。她的手掌有温度,也有少许的汗湿。她的手掌在他的胸膛上停了下来,划着圆圈,很快又解开了他的衣襟,将他那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那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掌并没有停歇下来,慢慢地滑下他的下腹,拉开他的腰带。
百鸟冲有好几次都想睁开眼睛,但始终缺乏那一点勇气。他很遵守他和安娜潘萝的约定,他什么也不做,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娜潘萝什么也不做,也正是这种被动的状态,让他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