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愕然，道：“什么？”

周一仙道：“你前面说得都对，只是最后一句，却并非他们这些看不出，只是他们自己看不开罢了。”

野狗道在一旁听得糊涂，道：“什么看不开？”

周一仙向着周围那些蹒跚行走的们看了一眼，道：“天下苍生，又岂能尽是愚钝之辈，只是生死关，却不知有多少不肯相信自己，宁愿听听旁安慰也好。我为他们指点迷津，所言所语，多半都是谈及后半生，将比今之处境好上许多。有此言在，他们付出银两，便也安心了。”

小环忽然道：“爷爷，你是真的从相术上说的，还是对他们胡说的？”

周一仙微微一笑，道：“我是胡说的。”

小环与野狗道对望一眼，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周一仙仰首望天，看着那悠悠苍穹，注视许久，悠然道：“如此浩劫，可一却不可二，否则天道亦不容之。”

说到这里，他回笑道：“既然如此，这将来子自然是要比现在不知生死的子要好上太多了，我也不算说谎骗的吧！相反，老夫一路过来，安慰劝告了无数颠沛流离的百姓，更不知有多少在老夫一番话下，重诞生机，死灰复燃，此番功德，又岂是那些和尚道士整缩在寺庙之中颂经念佛可以做到的？”

他伸手拍了拍小环的，一脸仙气，正义凛然，大有老夫悲天悯救世之怀，独下地狱挽救苍生之悲壮，便是收了这许多白花花的银子，也是大义之所在，不收不足以救、收了更是大慈大悲之所为的正气沧桑。

他接着叹息道：“生，真是寂寞啊……”

……

一时悄无声，四下竟是一片静默。

周一仙皱了皱眉，将眼光从高高在上的天际苍穹收了回来，低向四周看了看。

……

“喂，你们两个，走那么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