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躺了一天之后,叶景辰总算恢复了几分
神。
次
,他本来打算赶个早朝的,但是由于谢长安没有及时叫他起床,等他醒的时候,早朝已经开始了。
“我喊了你,是你自己睡的太沉,叫不醒,所以不能怪我。”谢长安一脸无辜的说。
叶景辰对他的这番说辞存疑,但是他睡觉确实雷打不动,很难叫醒,他自己没有任何印象,所以无法验证谢长安所说真假。
起床洗漱之后,叶景辰问芳容要了一盒味道比较淡的妆
,用于遮盖他脖子上和手臂上还没消的印记。
“真的不带我一起去吗?”出门时,谢长安问。
“这次不行,我要是带着你,会刺激到我父皇。”叶景辰果断拒绝。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然后像之前一样,在承乾宫外等你。”谢长安提议道。
“我怕你被
刺杀了。”叶景辰说。
“哪怕留在东宫,你也要时刻小心,不管是
的东西,还是贸然接近你的
都要小心,也不要一个
去校场。”他不放心的叮嘱道。
毕竟,他的东宫对谢长安来说也算得上是危机四伏。
“你就放心吧,如果我连自己都护不住,又哪来的自信拖你下水?”
谢长安很喜欢叶景辰为他担心的样子,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叶景辰的脸颊。
“别捏——万一留下印子怎么办?”叶景辰连忙抓住了谢长安的手。
“放心,我有分寸的。”不让捏,谢长安拿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蹭了蹭。
叶景辰的脸颊上有一小团软
,光滑细腻,还很有弹
,手感特别好。
“我要走了。”叶景辰说着将谢长安的手指也扒拉下来。
感觉睡过之后谢长安变得更黏
了,难怪总有
说说英雄气短,儿
长。
幸好上辈子谢长安没有遇到喜欢的
,不然一定是一个荒废朝政的昏君!
“如果皇帝为难你,你就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我来承担他的怒火。”谢长安说。
叶景辰没说话,只是摆摆手就走了。
他是不知道谢长安有什么后手,不过他爹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容易承担的。
叶景辰来到承乾宫之后,早朝还没有结束,他在御道外面等了两刻钟,皇帝才从里面走出来,脸色
沉,看到他就像是没看到一样。
“儿臣给父皇请安!”叶景辰的厚脸皮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快走几步,拦在皇帝面前给他行礼。
皇帝仍然不搭理他,从他旁边走过去了。
“父皇,儿臣知错了!”叶景辰一把揪住皇帝的袖子,不让他走。
“撒手!”皇帝扯自己的袖子,但是叶景辰捏的很紧,皇帝扯不动。
而且龙袍并不结实,皇帝担心太过用力会把袖子给扯坏了。
“父皇,儿臣真的知错了,今
就是来给您认错的,您就给儿臣一个机会吧!”叶景辰非但没撒手,反而趁机抱住了皇帝的手臂。
看着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甩都甩不掉的逆子,皇帝气得额
青筋直跳。
“离朕远点!”
“朕这身龙袍金贵,若是哪一处被你弄坏了,朕就废了谢长安哪个部位!”皇帝冷声说。
‘嗖’的一下,叶景辰马上就松开了皇帝的胳膊,还小心的替皇帝将袖子上被扯出来的褶皱抚平。
“父皇,儿臣没有弄坏您的龙袍,您可不能趁机伤害我的太子妃!”叶景辰连忙说。
“你的太子妃?”皇帝听到这几个字,只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
“好!”
“很好!”
“你的目的达成,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是吧?”
“你是不是觉得朕偏宠你,就不舍得把你怎么样?”
“来
——太子忤逆不孝,拖下去打三十板子!”皇帝命令道。
要挨板子的是太子殿下,御前侍卫并不敢像对待那些触怒了陛下的大臣一样,直接冲上来把
拖走。
毕竟,只有他们这些在御前当值的
,才知道太子殿下有多得宠。
陛下这一刻吩咐要打板子,说不定下一刻就会心软收回成命了。
“父皇,儿臣可以挨板子,但是等儿臣挨完板子之后,您能不能听儿臣跟您说一说心里话,有些话儿臣已经在心里憋了好多年,早就想告诉您了。”叶景辰祈求道。
以逆子胆大妄为的
格,有什么心里话是要等到挨了板子之后才敢说的?
皇帝并不想听叶景辰跟他说什么心里话,他怕他听了之后会更生气。
“把他拖下去,给朕狠狠的打!”皇帝看都不看一眼叶景辰,背对着众
吩咐道。
御前侍卫准备上前拖
。
“不用拖,我自己会走。”叶景辰阻止了他们,从容不迫的朝着殿外走去。
皇帝就一直背对着众
站着。
张顺德看到皇帝这个样子,犹豫了一下,壮着胆子开
道:“陛下,这些御前侍卫都是习武之
,下手没个轻重,三十大板打下去,若是把殿下的身体打坏了就不好了,不如
才跟着去提点他们一下?”
皇帝半晌没说话。
就在张顺德暗自后悔自己不该多嘴的时候,皇帝终于开
说话了。
“太子皮糙
厚的,难道连三十大板都挨不住吗?”
张顺德斟酌了片刻这番话的意思,陛下没有明确拒绝,那就是默认了他的提议。
“
才还是出去看看吧!”张顺德说着就急忙跑出殿外。
他就说嘛,陛下那么宠
太子殿下,又怎么可能真的舍得打殿下的板子呢?
殿外的空场地上,御前侍卫已经搬出了长板凳,还用袖子将长板凳来回擦了三遍。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他们都慢悠悠的,主要是担心陛下随时都有可能反悔叫停。
“需要我把外衣脱了吗?”叶景辰镇定自若的问。
正常
况下,挨板子的
确实要脱去外衣,但是对方是储君,他们还从来没打过身份如此尊贵之
的板子,所以都有些踌躇,不敢拿主意。
“既然如此,那我还是脱了吧,省得让诸位为难。”叶景辰说着就要脱衣服。
“不用脱——不用脱!”张顺德边跑边喊。
叶景辰嘴角勾了勾,收回装模作样的双手。
他就说嘛,他爹终究还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