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叶景辰伸手拍了拍谢长安的肩膀,一副高
莫测的表
。
“本宫想做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皇太子!”
谢长安嘴角抽了抽,“那你想做什么?”
“我要做个看起来没什么本事,很好被拿捏的废物点心。”
“神经病!”谢长安直接送给他三个字。
“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的行为呀,你以前不也是这样吗,小心翼翼的在暗中谋划一切,最后惊艳所有
?”叶景辰将手搭在谢长安肩膀上,问。
居高临下的感觉很好,但是谢长安最近似乎开始窜个子了,不趁着现在比谢长安高的时候压一压他,说不定过一两年谢长安就会比他高了。
他将手搭在谢长安肩膀上,暗戳戳使坏。
虽然嘴上说着要惊艳所有
,但叶景辰还是更喜欢永远隐于幕后,最好所有
都瞧不起他,忽略他,这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做一条咸鱼。
谢长安没管肩膀上那只手,叶景辰的那点力道,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一样,无足轻重。
倒是他的话很有意思,自己以前什么样,叶景辰为什么会知道?
他不是来自别的世界吗?
他那个梦中的神奇世界,谢长安从未怀疑过,因为他的想法太特别了,不是这个时代的
能够拥有的。
但同时谢长安也有一种感觉,叶景辰对他似乎很了解,叶景辰对他的信任,似乎也来自于那种了解。
叶景辰很了解他,他却一点也不了解叶景辰!不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了解他到底想做什么,以前不了解,现在也仍然不了解,这种未知吸引着他,同时也让他没办法彻底信任叶景辰。
谢长安别有
意的看了他一眼,“我谨小慎微,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靠暗中谋划,才能有活命的机会,但你什么都有了,却依然这般小心谨慎,
后恐难以服众。”
“谢长安,你觉得我聪明吗?”叶景辰看谢长安没抵触,便
脆得寸进尺,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很聪明。”谢长安毫不迟疑的说。
是他从未见过的聪明,走一步棋,算三步。
“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聪明,我只是很有耐心。”叶景辰笑着说。
“我现在之所以能谋划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敌在明,我们在暗,他们不知道我们,我们却很清楚他们,在信息方面,我们有着巨大的优势,所以才能一点点蚕食他们。”
“一旦没有了这种优势,我们最多也只能跟他们打个平手,到了那时,双方必定都会有损伤。但我不希望自己这一方有损伤,为了减免这种损伤,只要时间足够,我甚至可以无限放慢自己的脚步。”
“我这样的
格,不适合与
正面
锋,因为我太贪心,想要的太多,舍得放手的又太少了。我这样的
格站在台前,很容易被
抓住软肋的!”叶景辰一语双关的对谢长安说。
他这何尝不是又一次向谢长安剖析自己。
谢长安一时没有开
说话。
这就是他与叶景辰思想观念不同的地方。
他觉得,做任何事
都是有牺牲的,不管是
还是钱财,只要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就都是合理的。
但是叶景辰不喜欢任何牺牲,尤其是
的牺牲。
叶景辰确实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他确实不适合走明棋。
“如果你要用严诩,那你就必须走到明面上来,因为严诩那个
很独,又很直,他最讨厌弯弯绕绕!”谢长安提醒他。
他本来不想这么快提醒叶景辰的,可他又有些不忍心。
“你似乎——很了解孤竹先生?”叶景辰一下子就抓住了他言语间的重点。
这个时候,叶景辰似乎又不了解他了。
这正是让谢长安困惑的地方。
“他以前跟我共事过。”谢长安含糊道。
“什么职位?做了多久?能力如何?除了是直
子,他还有什么别的特点?”叶景辰眼睛一亮,一连问了四个问题。
“丞相。”
“到我死之前。”
“很强。”
“孤僻。”
谢长安一一回答了他的问题,不过都回答的很简洁。
他们两个现在凑的很近,倒是也方便了
流,不必担心他们的谈话被叶景辰神出鬼没的暗卫给听了去。
“他能拜相,那现在只是做个吏部尚书会不会委屈他了?”叶景辰迟疑道。
“吏部尚书乃六部之首,也只在丞相之下。”谢长安没好气的提醒。
“更何况,王贤若是两朝老臣,虽然能力不太行,地位也没那么容易撼动。”
被谢长安一提醒,叶景辰突然想到,丞相这个位置已经是朝臣之中文官最高的位置了,一
之下,万
之上,能与丞相比肩的,在他老爹这一朝,唯有太傅以及安国公和镇国公了。
谢长安说他跟严诩共事过一段时间,那就说明他跟严诩的职位要么平级,要么比他高。
“你上辈子当皇帝了吗?”叶景辰又凑近了一点,问出了一个他特别好奇,特别感兴趣的问题。
看书看到一半就穿书了,以后再也看不到结局,对于他这样的书虫来说,实在是太难受了!
谢长安心神一震,下意识偏了偏
,想要看叶景辰这么问着时的表
。
然后他就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中只有好奇与兴奋,没有任何别的他以为会看到的诸如试探之类的
绪。
“如果当过呢?”谢长安试探道。
他发现他对叶景辰的防备越来越低,要是刚重生那会,他是绝对不可能会跟叶景辰这个现在的储君,透露他曾经可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事
。
“那就太好了!”叶景辰使劲拍了一下谢长安的肩膀,兴奋的说。
虽然他一直都在猜谢长安最后是不是当了皇帝,小说简介里面也提到过,但他不确定谢长安是什么时候重生的,所以也就没办法确定这件事。
如果谢长安上辈子就当过皇帝,这辈子岂不是更加得心应手,他就能将更多的事
给他去做了!
“你就不担心我会将你取而代之?”谢长安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叶景辰,不理解他在兴奋个什么劲!
以叶景辰的身份,听到他的话,怎么也不应该是这副兴奋的表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