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年纪跟现实有什么关系?不管梦里过了多少年,我现在都只有八岁!”叶景辰斩钉截铁的说。
年龄不但是
的秘密,也可以是男
的秘密!
谢长安如果知道他已经三十岁了,他还怎么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去薅这些小团子?
虽然他知道自己是一个怪蜀黎,但他自己知道,跟被别
知道,这是两码事。
一个三十岁的大男
,见到长得可
的幼崽就挪不动脚,移不开眼,搁现代,他这样的
是那些带孩子的宝妈和爷爷
最防范的对象,在这个时代,估计也是异类。
所以他一定会捂紧自己年龄的秘密!
“你——在梦里,不会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
子吧?”谢长安看叶景辰对年龄那么抗拒,脸色难看的问。
“怎么可能?!”叶景辰矢
否认,“我年轻着呢!特别年轻!你看我这心态,像七老八十吗?”
叶景辰越是辩解,谢长安便越是怀疑。
“那你怎么不敢告诉我你的真实年纪?”
“你不也没告诉我你的年纪!”叶景辰反怼回去。
“那——我们
换?”谢长安实在是太想知道叶景辰的实际年纪了。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
子的话,被一个老
子亲亲热热的叫着‘长安弟弟’确实很恶心,不过心里反倒会平衡许多。
毕竟,老而不死是为贼。
活的久了,
明一些,老练一些很正常。
但如果叶景辰是一个年轻
——
一个年轻
如果有这样的心
谋略手段,那恐怕就只能用‘多智近妖’来形容了!
“你先说。”叶景辰不置可否,对谢长安说。
“而立之年。”谢长安想了想,说。
叶景辰很佩服古
的智慧,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而立’、‘不惑’这样的说法比三十岁、四十岁好听多了,完全没有那种生命流逝、年华虚度的扎心感。
只不过,而立之年囊括的范围太广了,三十岁是而立,三十九岁也算而立,谢长安说了等于没说。
但如果以小说作为参考的话,仅凭这四个字,也足够叶景辰推断出许多东西。
截止到小说里废太子死为止,谢长安才二十出
的年纪,却已经在暗中掌控了谢家军。
按照那本小说简介里写的,谢长安最后会率领谢家军推翻大渊的统治,建立新的皇朝。
而立之年——说不定他都已经当上皇帝了。
毕竟当时的大渊实在没有什么军队能与谢家军抗衡,更没有什么将领能比得过足智多谋的谢长安,所倚仗的不过是最没用的
数优势而已。
如果谢长安真的当了皇帝,那他如今的
格跟小说里的
格相差甚远也能理解。
毕竟,
一旦身处高位久了,是很难再像身处微末时那般谨小慎微的。
“我也是而立之年。”叶景辰毫不犹豫的笑着说。
虽然他说的确实是真话,但在谢长安先说‘而立之年’的前提下,他再这么说,就显得很假了。
谢长安自然不相信,用眼刀子横他。
从前他做皇帝时,一个眼刀子丢过去,大臣们都会吓得噤若寒蝉,现如今缩水成六岁的小孩子,眼刀子竟然一个
都震慑不住。
好气!
谢长安如果有照镜子的习惯的话,比如像叶景辰这样,有对着镜子练习自己面部表
和眼神习惯的话,他就会知道,一个六岁的
娃娃,拿眼神刀
,威慑力为零,可
程度绝对是百分之百。
“你看——”叶景辰忍着笑,无辜的摊了摊手,“是你自己要问的,结果我说了你又不相信,你说你这是何必呢?”
“你自己觉得你自己说的话可信吗?”谢长安反问他。
笑得那么古怪,怎么可能是真话?!
“好吧,其实我梦里才活到十五岁就死了,真的!”叶景辰这么说着时,一脸悲戚之色。
既然他说真话谢长安不相信,那他
脆就说假话好了。
更何况,男
至死都是少年!
他十五岁,又有什么问题呢?
这句话不知道谢长安有没有相信,但之后整个晨练,他都没再跟叶景辰说过一句话。
晨练结束,在门
汇合,叶景钰高兴的跟叶景辰汇报他的监督成果。
“太子哥哥,云胖胖今天很努力,跑了至少一刻钟!”他这么说着时,仰
看着叶景辰,双眼亮晶晶,一副求表扬的模样实在是太可
了。
叶景辰其实早就想薅一薅这只
雕玉琢的
团子,只不过之前小景和一直都在严防死守,他不太好下手,而今天,此时此刻,叶景和不在。
天时地利
和都齐全了,此时不薅,更待何时?
“云舒很不错。”叶景辰先肯定了云舒的努力,成功让气喘吁吁的云舒喜笑颜开。
“景钰弟弟也特别厉害,正是因为有你的监督,云舒才能突
自我,你也是今天的小功臣!”夸完云舒,叶景辰就开始夸叶景钰。
叶景钰特别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
虽然每天都有很多
夸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最喜欢听父皇和太子哥哥的夸夸!
趁着叶景钰高兴的时候,叶景辰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在叶景钰
上,摸了摸。
叶景钰经常被姬无双摸
,并不反感这个动作,更何况摸
的这个
还是他喜欢的太子哥哥,他甚至还熟练的用脑袋在叶景辰手心蹭了蹭!
叶景辰:!
感觉心脏遭受到了
击!
小景钰也太可
了吧?!
不敢想象,有着这样一只可
的小团子可以承欢膝下,随便揉捏搓,姬无双每天该有多幸福!
“咳——”谢长安看着一脸陶醉的叶景辰,有些无语的重重‘咳’了一声。
叶景辰恋恋不舍的收回手,领着他们做了热身运动,然后特别自然的牵着叶景钰的手,带他们去用早膳。
“五皇弟不在,感觉吃饭都不香了呢!”早膳时,叶景钰发出感叹。
“叶景和不就住在东宫,一会我们去看看他?”叶静姝趁机说。
她是不相信叶景和没来上课是因为补觉,她倒要看看,叶景和究竟在搞什么鬼?
“皇姐,睡觉有什么可看的?景和觉浅,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搅他休息了,等用午膳的时候,他也会一起。”叶景辰对叶静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