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下个月我有个大惊喜告诉你!”
陆野啃了好几块兔
,又扒拉了一大
饭,神秘兮兮地说有惊喜。
“现在不能说?”
阮七七已经猜到惊喜是什么了,故意逗他。
“不能,时机不到,下个月你就能吃到擂辣椒皮蛋了,我做给你吃!”
陆野使劲摇
,现在辣椒都没开花,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上次阮七七提了一嘴擂辣椒皮蛋,陆野记在心里了,特意种了几株辣椒苗。
擂辣椒皮蛋,不太好看,但超级下饭
“好,下个月我也有惊喜告诉你!”
阮七七给他夹了个
腿,准备到时候带他进空间,请他喝
茶。
陆野超喜欢吃甜食,肯定
喝茶盐月色。
“什么惊喜?七七你有崽崽了?”
陆野欢喜地看着阮七七的肚子,里面是他和七七的崽崽呢!
“哪有那么快,是其他惊喜,下个月你就知道了,快吃饭!”
阮七七嗔了眼,对生崽崽她不排斥,反正顺其自然,有了就生,没有也不强求。
而且她觉得,她和陆野应该没那么容易生崽崽,她看小说里,那些异能很强的
,怀崽崽都挺困难的,反而是普通
生崽很容易。
“现在不能说?”
陆野心里痒痒的。
“不可以,赶紧吃饭!”
阮七七给他舀了一大勺
,催他吃饭。
“哦!”
陆野有点失望,不过很快就被美味的饭菜驱散了,全都吃得光光,吃完后,他主动收拾碗筷,放进面盆里。
面盆里有淘米水,他又添了些热水,就这么抱着出去了。
“你抱着碗去哪洗呢?”
阮七七要去水房接水擦桌子,看到这家伙下楼了,大声问。
“去徐营长家洗!”
陆野回了句,三步并作一步下了楼。
中午他其实更想去徐营长家洗衣服的,商乐华那蠢娘们,就是纪湘莲手里的炮,指哪打哪,他绝顶聪明的
,一眼就看穿了这娘们的真面目。
和林曼云一样,虚伪的很,不过纪湘莲更
诈些,表面功夫做得很好,获得家属楼一片好评,连续几年评为模范军嫂,学校里也混得很不错,不仅评了优秀教师,还当了个小组长,工资也涨了。
陆野对整幢家属楼的
和事,都了如指掌,就这么说吧,谁家的男
晚上几分几秒,他比这男
的婆娘都清楚。
他最讨厌像林曼云那样的
了,以前他和纪湘莲没打过
道,这
再虚伪也和他无关,但这娘们居然想踩他家七七,给自己脸上贴金,哼,那可别怪他不客气了。
徐营长中午没在家,晚上会回来吃饭,陆野瞅准时机,就抱着一盆碗去串门了。
走廊上有几个军嫂在洗碗,听到这话,她们心里都咯噔了下,齐齐看向阮七七。
阮七七面不改色,慢悠悠地走去水房,接了一盆水出来。
“阮妹子,你不劝劝陆副营长?”
有个三十多岁的
忍不住问,她是北方
音,个子高,身体壮实,浓眉大眼的,阮七七记得她叫柳大妮。
之所以对这个名字印象
刻,是因为前世看小说,姓柳的
一般都叫柳如烟,不是恶毒
配,就是
险绿茶,反正不是啥好
。
然后柳大妮这名字,和她
一样,特别朴实无华,阮七七一不小心就记住了。
“为啥要劝?他洗碗呢,多懂事!”
阮七七回答得很真诚,她家男
多乖啊,应该夸奖才对。
“哎呀,你还不知道吧,中午你家陆副营长在周连长家洗衣服,闹了一通,搞得大家都挺不舒服的。”
柳大妮是直肠子,脑子也简单,把中午的事都说了。
她倒也不是说陆野做得不对,就是觉得不太合适,毕竟是住一幢楼的,男
还都是战友,闹得这么僵不太好。
不过她也觉得商乐华她们嘴贱,
家小两
你
我愿的事,关这些娘们
事啊,一个个都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嫉妒心作怪。
“我家陆野没不舒服,他晚上吃了五碗饭呢!”
阮七七将一盆水放在地上,总抱着手酸。
柳大妮噎住了,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这妹子看着挺聪明的,咋就听不懂呢?
她的表达能力应该没问题吧?
“柳嫂子,我家陆野是去加
战友
的,他对待战友就是这么热
奔放,真的,我家陆野的优点三天三夜都数不过来!”
阮七七神
特别自豪,一副‘不愧是我男
’的骄傲
气。
柳大妮和其他军嫂,都沉默了。
她们终于确定,这个阮妹子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
和她说话
同鸭讲,牛
不对马嘴,心好累。
“陆野,你什么意思?有话给我当面讲清楚,别搞这一套,你家的碗凭什么让我堂客洗!”
楼下传来徐营长的咆哮声,他也是个
脾气,火气不比周连长小。
“徐营长这
不行啊,太没战友
了!”
阮七七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跑下楼。
柳大妮几个
,犹豫了几秒后,也飞快地跑了下去。
徐营长家门
,已经站了不少
。
“你堂客自个说的,男
在外面辛苦,
就应该多
活,她三天两
把这句话挂在嘴上,很明显她就是天生就
活的牛马,为了满足她
活的心愿,我特意把家里的碗,从三楼捧到一楼,手都捧酸了,你他玛不谢谢老子,还冲老子骂娘,你还是个
不?”
陆野的骂声紧接着传了出来,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还有
子特别的痞气和松驰的癫劲儿,一听就能听出来。
“你他玛是特意来挑事的吧?你没堂客?几个碗还要我堂客洗,陆野你出去,老子和你单挑!”
徐营长脸都气青了,觉得陆野就是成心来挑事的。
尽管他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癫公,可都已经欺负到家门
了,他肯定要扞卫尊严,好好教这癫公做
!
“你一把年纪的老
家,我堂客让我尊老
幼,不让我打架,徐胜利,老子是在和你讲道理,你别他玛听不懂
话,这事是你堂客挑出来的,我帮我堂客洗衣服洗碗拖地,我乐意,你堂客凭啥说我堂客懒?
全天下
那么多,就她最勤快?就她最优秀?既然她那么优秀,就把我家的活都承包了,这盆碗先洗
净,明天我再把衣服送过来,尿盆让你堂客早上去我家倒,你堂客
得好的话,今年选模范军嫂,我肯定投她一票!”
陆野一点都不急眼,还慢条斯理地讲道理。
纪湘莲的脸色越来越白,心里开始慌了。
【有读者说文里有不少方言,影响阅读,实在抱歉啊,我会尽量注意的,有些地方确实用方言比较有语境一些,比如堂客,湖南话里是老婆的意思,一般我都会说明的,可能也有一些疏漏的地方,对不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