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肖和夫预计还要在海城停留几天，他对火宣很感兴趣，听于井然给新上课听得双目炯炯有神。

薄肖被火宣的技术震撼了，甚至提出要带自己公司的技术才过来流学习的想法。

许鸢这次来海城，也是来走亲戚的。

许家在海城也有亲戚，她的亲姑姑嫁到了海城。

他们中的薛总江谨桓倒不是很熟，打听后才知道，这薛总做的也是建筑买卖，是霍煊的施叔叔的合作伙伴。

商业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应该是都有一些联系，也就是“六定律”那么远。

薄肖和许鸢带着礼物去走访亲戚，江谨桓就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江谨桓安排了肖池肖塘和“安纯蛋”的负责赵总、江谨烜和江季见面。

肖家在原有一个宏大的牧场，他们的产品质量高价格低，很适合走薄利多销的路子。

虽然江家有自己的牧场，但城市牧场的产量是非常有限的，如果达成合作，促成内蒙和内地的合作，江家买肖家的拿去二次包装后流市场销售，那对于彼此都是一桩双赢的工作。

赵总很给江总面子，当场就要签合同，但江谨烜本着对公司负责的态度，表示要去内蒙实地考察。

肖家兄弟对自己的产品非常自信，当即应允。

肖池说：“我们的产品现在在一些城市生活站、牛亭都有销售，有一些群众消费基础在，因为我们原产地离内地比较远，也建了很多库，有专门的运输冷链。”

“但大家对我们的产品的概念就是比较模糊，觉得我们就是那种袋装的低级产品，所以我们努力了很久，也没有进比较高端的商超。”

“之前合作过的一些商超都不太行，客流太少，产品放过去卖不出价钱也就算了，还全都过期倒掉了，真的很费很可惜。”

“我是想和江睿合作。”

“做礼盒做高档品，也是提高我们产品的档次。”

肖塘说：“我老婆说每次去超市，从没看到过自己家的产品，所以我也想完成她的这个心愿。”

“江家有这个资源，就算贴标我们也可以试一试。”

江谨烜说：“别的倒没什么，就是产品质量一定要好，如果走高端路线，那就是卖给比较高端的消费者，一旦质量不过关，就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这你放心，我们一定经得起考验的。”

肖池看向江谨桓：“你喝过我们家吗？”

江谨桓愣了下，“我不是很喝牛。”

肖池笑了笑，“对了，很多年前，我爸爸在海城建了个站，在那个南锣鼓巷旁边。”

江谨桓抬起，“南锣鼓巷？”

“对，那一片据说一直都是平民区，但是当时站的生意特别好。”

“二十年前牛对于很多来说还是奢侈品，我们家的大概一袋卖两三块钱，很受普通群众欢迎，主打的就是安全放心。”

“很多宝妈都喜欢买这个袋装鲜回去给自己家的宝贝补钙，我们家的钙含量可以说是全国领先的。”

江谨桓给霍煊发消息：你喝过肖氏牧业的牛吗？

【火宣】：是包装上有一只褐色的牛的袋装吗？

【火宣】：喝过呀，我们巷子里的小朋友都喝过这种。

【火宣】：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妈妈以前经常给我喝牛，小时候我可没有营养不良。

江谨桓皱了皱眉，他做过一个梦，梦到一个小姑娘叼着一袋牛在喂猫咪，他就站在她后面，盯着她双马尾上的茉莉花发绳。

【江谨桓】：这个牛的老板正在跟江睿谈合作。

【火宣】：我记得这种有点甜，很好喝的，长大以后就没喝过这种甜牛了。

【江谨桓】：笨蛋，甜的牛加了糖，没营养了。

【火宣】：那小孩子哪管有没有营养，肯定是把好吃摆在第一位啊。

【火宣】：我记得纯牛是蓝色的包装袋，色的包装袋的就是这种甜牛，还贵一块呢。

【火宣】：很奢侈的，我考了第一名妈妈才给我买。

她很少提起妈妈，但关于妈妈的回忆都是很快乐的。

【江谨桓】：那我跟他们合作？

【火宣】：你谈生意就好好谈，别到时候把工作搞砸了把错误归到我上。

江谨桓轻笑：这叫美色误国。

肖家兄弟还在江谨桓的帮助下见到了浙地从事牛生意的石总，石总是陈然的表哥，他从小跟着母亲长大，因为很听母亲的话，在母亲的安排下娶妻生子，不可避免和妻子发生了矛盾，前两年离婚后消沉了一阵子，最近才重整旗鼓。

石总自己有个牛品牌，当年霸占了整个浙地市场，但他家里的牧场质量也是越来越差，正想着改良自己的产品，就遇到了江谨桓介绍的肖氏牧业。

肖家兄弟来这一趟稳赚不赔，多了几个单子回去。

江谨桓问肖池：“那你父亲之前在南锣鼓巷建的站还在吗？”

“还在呀。”

左右无事，一群老板去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巷子。

江谨桓说：“我夫小时候就住在这里。”

肖池和肖塘甚至不知道他结婚了，石总也只是从表弟那里听到一些风声。

“她喝你们家长大的。”

肖池笑了笑，“我说江总怎么这么乐于帮助我们，搞了半天是因为有江夫的缘故啊。”

江谨桓失笑，“其实我只是觉得，所有的东西都想往高端的地方发展，可是平民的东西也一样很美丽。”

在那个不是所有都吃得起奢侈品牛的年代，两三块的也给了很多孩子营养。

“我夫她就不是个奢靡的，她很喜欢实用的东西，我以前不知道，其实九块九买的盐罐子和千百块的品牌定制使用时间是一样的，也不会吃死。”

“九十九的电扇也一样没有噪音，保修三年而且不容易坏。”

“摊上买一送一的t恤衫洗净了也可以穿一整年，也很净没有异味，也没那么容易烂了。”

肖池乐了，“这看起来和初中的你一点也不像。”

初中的江谨桓从到脚都是名牌，甚至因为他身体不好，每天午饭都不去食堂吃，都是江家给他准备了营养餐送来的。

“想不到娇生惯养的江总也有被驯化的一天。”

“是吗？”

他总以为自己高高在上，却不知道迟早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心甘愿走下神坛。

肖塘说：“我小时候也可喜欢喝自家的袋装纯牛了。”

“想起来那也是我的童年。”

“肖家起家就是靠平民业，现在想发展，只能往前迈出去。”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也不会放弃平民市场的。”

这个站就在公车站对面，这几年站发展的也不怎么样了，缩在小小的角落，店招因为风吹雨淋都已经被磨损了，整个店铺老旧古朴，并不起眼。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个遇见霍煊的晚上。

她才十二岁，端着盘子在烧烤摊前面忙碌。

很多孩儿十二岁的时候都还是家里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