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会钻牛角尖。”
江谨桓沉默着坐在原地,他想到阿煊了,在那些不够被他重视的岁月里,他的阿煊一个
默默承受了许多。
还好,他的小姑娘还在他身边。
光是想一想霍煊手腕流血的样子都够他遍体生寒的。
霍煊吃了饭就直接回酒店了,她昨天为了练剑累了一晚上,
晕脑胀到现在,要是再不好好休息,恐怕然真的要早早猝死了。
她洗了个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看到岑丹珊转发的消息,又刷了刷朋友圈,也知道了包开莱去世的事
。
很早以前,霍煊在一家超市打工,超市老板特别喜欢包开莱的歌,那时候还流行碟片,老板买了个音箱每天都放包开莱的歌,岑丹珊每天去超市等霍煊下班,每天听这些歌都跟着会唱了。
前些年包开莱上音乐节目,和卢颖颖合唱了一首非常有力量的歌《
和梦想》,现在还在两
的歌单里面。
岑丹珊也是刚下班,打了个电话给霍煊。
“心里有
,眼里有梦想,脚下有力量......那首歌是她自己作词作曲的,这么有力量的
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包开莱作为拥有国际知名度的
歌手,曾经也上过某国际访谈做了一个关于
力量的专访,上一个参加这个节目的华国艺
是蝶衣。
岑丹珊说着说着就哭起来,“我小时候买的第一张专辑就是包开莱的,她是那么励志向上的
…….”
霍煊也记得包开莱的成名曲《向上》:没什么能阻止我向上,因为我总要飞翔,总有一天要被
仰望……
她眨了眨眼,“我了解抑郁症,她应该是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因为挣脱不了了,才寻死去解脱自己。”
感
少
岑丹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所以煊煊,你如果发生什么事
,一定不要
神内耗自己,
愿去发疯内耗别
。”
霍煊扑哧一声笑了,“好。”
“你要是心
不好,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待机的。”
霍煊忍不住红了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拿枕套擦了擦眼泪,“好…….”
岑丹珊说:“你别答应的好好的然后背着我犯傻。”
当初霍煊在宿舍割腕的事
到现在还让她心有余悸。
霍煊努力
呼吸控制
绪,“丹山,你放心,我不会想不开的。”
岑丹珊说:“什么都不是事儿,工作不顺大不了我们就不
了,回姐们这里总有个窝给你遮风挡雨,
......江狗要是对你不好,你就悄悄告诉我,我去阉了他,反正不能自己一个
偷偷哭。”
霍煊叹气,“好,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
妈妈走了以后,这世上也没有几个
像丹珊这样真心待她了。
她又哄了岑丹珊一会儿,刚把岑丹珊的电话挂断,江谨桓的电话也进来了。
他最近倒是积极联络霍煊,早有这个
神,也不至于走到离婚这一步。
霍煊接起来,“喂。”
江谨桓站在酒吧门
,看着道路尽
的车水马龙,感叹这里没有一辆车和他有
集。
“阿煊。”
“嗯?”
“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很过分的事
,我让你难过了,我跟你道歉。”
霍煊瞪着眼睛望着
顶,“你怎么了?喝多了?怎么突然说这些?”
江谨桓叹了
气,“我以为我在你的世界里可以扮演一个非常美好的角色,就是四年前的那场大雨,我以为那是你最后一次淋雨,我一定能照顾好你,一定会成为给你撑伞的那个
。”
“但事实是和你结婚这四年,是我伤你最
,而我自己却毫无知觉,差点害你出事,我跟你道歉。”
“如果你以后伤心了难过了,你就打我骂我,随便怎么我,但千万不要伤害你自己。”
“我从小到大顺风顺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以为我什么都不怕,就像穿了金丝铠甲的勇士,没有什么可以击垮我,但是那天在病房看到你手腕上的伤痕,我突然就明白了。”
“你是我的软肋。”
“我可以不在意花开花谢生老病死,但不能不在意你要离开我身边。”
“对我来说,最狠的惩罚应该是让你永远离开我的世界。”
“谢谢.......你还愿意陪在我身边。”
霍煊听完了他这么长的一段剖白,沉默了一会儿,她脑子有点
,捋了一会儿才有些些
绪。
呼吸声顺着听筒传到了江谨桓的耳朵里,连接了他的心脏,触碰到心灵
处最柔软的地方。
霍煊说:“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因为看到了Ailian的抑郁症?”
“…….嗯。”
霍煊想笑,却笑不出声。
“都过去了。”
“寻死腻活也就那么一次,既然活下来了,我就不会随便寻死的。”
“这世上值得在意的美好的东西很多,早晨的太阳、刚开的一朵花、柔软的吐司、窗外的云、中午树上的鸟叫、晚上吹过
顶的海风......还有,一直等在身边的
。”
“江谨桓,
不是软肋,我不想做你的软肋。”
“Ailian有一首歌我特别喜欢,这首歌的歌词写的很好,转送给你:
不是软肋,是盔甲。”
我们都应该越来越好,那才是生命存在的意义。
霍煊打了个哈欠,江谨桓说:“昨天没好好休息吧,快睡觉。”
“过两天我就来找你了。”
挂了电话,江谨桓打开了微信设置。
他是个不喜欢花里胡哨的
,却第一次主动改了个
签名:
是盔甲,不是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