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和韩蓉结婚的时候,叶舟接触过王琦的父母。
叶舟对王琦父母的印象是——坚决不给儿
当牛马的父母。
王琦有一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姐姐,早就已经成家,是最早一批下的知青,早就已经成家立业,现在在下乡的省城工作,通过招工进城的方式。
这辈子,如果想以工作调动的方式回京,肯定是不可能了。
王琦的父母当时去南陵参加儿子的婚礼时,话也说得很清楚——身为父母,我们对你的义务已经尽数完成,以后你就自己过好自己的生活,我们相互不要给对方找麻烦,包括以后你生儿育
,我们肯定也不会帮你带孩子。
王琦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别
不太一样,开始还觉得委屈韩蓉,韩蓉反过来安慰他说:“凡事都是有利有弊,你父母这样的,我反而省去了婆媳矛盾。”
即便是这样,逢年过节,韩蓉还是会准备一些礼物,让王琦寄给他的父母。
孩子出生之后,韩蓉也让王琦写信告知他的父母,孩子的满月照百
照、一周岁的照片,韩蓉都让王琦寄给他的父母。
此刻,王父王母面面相觑,“王琦居然调回京了……他事先怎么没有跟我们说一声?”
王母说:“大概是没来得及?他调回来了,以后他们的孩子谁带?会不会是丢给我们?这个事
一会见面的时候要说清楚的。”
王父说:“当时他结婚的时候我们已经说清楚了,身为父母,该尽的义务都已经尽完了,我们是不会帮忙带孩子的。”
王母又说:“王琦这几年一直都在外地,我们也没有接触,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跟领导直接发生冲突……他这个样子是会给我们惹麻烦的。”
王父说:“刚才那个
事在电话里的意思是说,让我们去跟王琦说,他们单位后勤的
跟我们俩协商过,我们俩同意,
家才换的房子。这是想让我们当父母的来压制王琦,可是……”
王母说:“可是什么?王琦要是因为这件事
得罪了领导,以后我们也会被
指指点点。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省心呢!”
王父说:“别抱怨了,先过去看看吧。”
……
……
叶舟看到韩蓉的时候有些诧异,“韩蓉姐,你怎么来了?”下一秒叶舟就发现韩蓉的表
有些不太对,“出什么事了吗?”
坐在一个暂时没有安排课的空闲教室里,韩蓉把房子的事
跟叶舟说了。
叶舟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她喃喃地说了一句:“再过几十年,依然有
为了房子做出更加无耻的举动……”
韩蓉说:“我觉得领导未必有这个意思,都是下面那些
为了阿谀奉承,为了讨好领导,专门拿我们这些
来当垫脚石。”
叶舟说:“韩蓉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你们夫妻俩一起调回来的事
,并且提出要求的细节,领导还能不知道?他大儿子把房子要走,都准备在那房子里结婚了,他当爹的能不知道?”
韩蓉怔愣了一下,然后咬牙切齿:“那他也太不要脸了!”
叶舟说:“你们把事
闹大是对的。得让他们知道,科研
员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不
跟他们计较,不等于会忍气吞声。”
韩蓉说:“嗯,我以前忍气吞声,是因为是我孤身一
。现在有丈夫有儿子,还有朋友,我是不怕闹大的。小舟,你办法多,你帮我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给我讨公道。”
叶舟狡黠一笑,“必须有啊。”
当年,第一次进京的时候,跟白校长在疗养院当了好些天的团宠。
之后,又举着小旗子,带着老同志们参观四合院。也是在老同志们的帮助下,被甘家霸占的四合院才顺利回到周朗的名下。
叶舟虽然没跟老同志们频繁走动,但是逢年过节,或者老同志们过生
的时候,都会送上礼物。
陈大姐做的辣椒酱
受老同志们的喜
,叶舟就把他们的辣椒酱给包圆了。
也会根据他们的年龄、
格、还有相貌,帮他们做出席正式场合的服装。
叶舟带着韩蓉,先去了陈大姐那里拿了几瓶辣椒酱。
陈大姐不知道她们要
嘛,她又把自己刚刚卤好的牛腱子
拿出来,“把这个也带走吧,刚刚卤好的,配方也是我改良过的,丹丹那张越来越挑剔的嘴
都喜欢吃呢。”
叶舟说:“那我就不客气了,都带走了,拿去送礼。”
陈大姐一怔:“送礼怎么能来这么寒碜的东西呀?”
叶舟说:“哪里寒碜了?现在市面上能买得到味道这么好的东西吗?”
半个小时后,叶舟带着韩蓉来到一个单位。
韩蓉看着警卫旁边竖立着写着单位名字的牌子,怔了怔,“咱们来找谁呀?”
叶舟说:“当然是来找领导啦。”
叶舟大大方方地走到岗亭,说自己和韩蓉的单位和名字,又说要找谁。
岗亭的战士帮忙去联系领导的秘书。
秘书以前虽然从来没有接触过叶舟,但是却从领导
中听到过好几次这个名字,而且每次听到的时候都是赞许的
吻,所以秘书也没敢耽误,直接去找领导。
此刻,领导办公室里其实也有其他
,是姓卢的领导。
两个领导以前是同学,师出同门。
卢领导跟同学抱怨,说他
有些认死理,从小养到大的侄
又不争气。都说儿
是生来讨债的,为什么他养一个侄
也变成是来讨债的?
两
正聊着,秘书就来通报了。
听到叶舟的名字,卢领导非常感兴趣,还没等同学应允,他就跟秘书说:“赶紧让她进来吧。”
叶舟和韩蓉进来的时候,发现领导这里还有另外一个
,而且这
之前在电视里经常见过,竟然是那个卢宁玉的伯伯……
叶舟直接忽略掉卢领导,露出甜甜的笑容,说:“钱伯伯,我是不是打扰您了?”
钱伯伯故意板着脸说:“上个月我过生
的时候,你怎么光送东西来?让你过来吃饭,你也不来。”
叶舟笑得眉眼弯弯,“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
就怕
多长辈多的场合,就像是小学生害怕看到老师。您过生
,肯定也不希望看到我像只小鹌鹑一样,多扫兴呀!”
“那你今天来是什么
况啊?”
叶舟大大方方地说:“来告状呀!”
旁边正在喝茶的卢领导,差点没被呛着。
老任这孙
……确实与众不同。
钱伯伯饶有兴致地说:“哦?告什么状?”
叶舟说:“首先我要介绍一下,这位是韩蓉同志。前段时间,让咱们国家航天探测又往前迈进一步的相控阵雷达的研究,是韩蓉同志主持的工作。”
钱伯伯和卢领导看向韩蓉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钱伯伯说:“原来是韩蓉同志,这么年轻就能获得这么大的成就,你很了不起。”
韩蓉有些腼腆地笑了笑,“这不是我一个
的功劳,是整个团队努力的结果。”
钱伯伯说:“我看过你的论文,半个月前跟你们单位的领导开会,听他们提到过你会调来京城。”
韩蓉说:“是的,我和我
都一起调过来了。之前那个项目我和我
是一起研究的。”
钱伯伯也是技术
部出身,他又问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