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以上马车，马匹也要上好的。”

赵福生吩咐。

朱光岭神僵硬的点：

“没问题。”

一旁侍候的刘业全一听这些话，顿时慌了：

“大们，鬼祸一起，我只是小小的商铺掌柜，我们既无厉鬼傍身，在鬼神面前也没有办法反抗，我家里——”

赵福生笑了笑：

“我不能放你走。”

刘业全脸色大变：

“为、为什么？”

他有些不敢置信：

“大处事公平，行事公正，丁大就算是驭鬼者，但不是上阳郡也能离开。这位陈娘子的家是普通，他们也能走，我也只是普通，为什么不能走呢？”

朱光岭的脸上也露出好奇之色。

刘业全只是普通。

在这样一场鬼祸中，他走了影响不了大局，留下来也没什么帮助。

赵福生有仁慈的一面，又替上阳郡治下百姓38县发声，此时刘业全想走，纯粹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她为何不做顺水呢？

“他们能走，你不行。”赵福生摇。

“你是上阳郡，居住于清正坊中，我看你们清正坊团结紧密，消息灵通——”

刘业全心如麻，没听出她言外之意，闻言正想说话，赵福生又道：

“但上阳郡可不是只有你们上三坊的。走你一个不影响大局，但你们同气连枝，一旦消息外传，大家都要跑，就容易引起民众恐慌了。”

刘业全急道：

“大这话是什么道理，我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忙啊——”

“你留下来帮不上忙，但你们一旦大举牵迁，却要添！”

赵福生严肃道：

“则容易生变，说不定会有宵小趁火打劫——”

刘业全连忙保证：

“不会的——”

“不会？”

赵福生几乎要被他的语气逗笑：

“你此时张嘴不会，要是真因恐慌而出现，恐怕厉鬼没来，就会先有死。”她的表变得严厉：

“到时后果谁来负责？你那时恐怕早跑得不见影踪！”

“朱大——”刘业全没料到她态度如此坚定，不由哭丧着脸转去看朱光岭。

赵福生正色道：

“现在上阳郡由我接手，不管你找朱大还是马大都没有用，不经我允许的，谁都不准走！”

“越是危急关，城里越不能！鬼祸面前，有镇魔司挡，你们急什么？”

她喝斥：

“你在此时听到案原委，本来就较其他先悉先机，哪怕到时鬼祸失控，我们镇魔司的尽数死绝了，无再管你，你再想办法逃离也比其他蒙在鼓里的要幸运许多！”

刘业全此时哪听得下这些话：

“大这话，有失公允，正如你先前所言，鬼祸之事与镇魔司有关，又何必强留我普通民众？你现在这样说，岂非仗权行事，欺压我等良民了？让我等小民有冤无处诉？”

他急红了眼，此时也顾不得驭鬼者可怖，张嘴便开始指责。

范无救骂骂咧咧站起身来。

朱光岭眉梢一动，看向赵福生，想听她是如何回应的。

赵福生示意范无救先坐下，她看向刘业全，冷笑一声：

“公允？朱光岭杀38县百姓，就为了护上阳郡周全，他护的究竟是上阳郡还是上三坊的，你心里一清二楚，不要跟我谈公平，文兴县的冤灵若死有知，恐怕对你的话是不赞同的！”

刘业全被她这样一喝，气势一滞，正欲开，赵福生却打断了他的话：

“好一个升斗小民，你敢跟我这样讲话，就是我最大的公允，不然你有坐这声讨我的资格？”她道：

“事一码归一码，上阳郡鬼祸确实与平民无关，我既没有让你参与侦办鬼案，也没有让你打冲锋，我就是要你留在上阳郡，平怎么过就怎么过！你如果要跟我讲规矩，自去郡府先办出郡文书，一切手续齐全了，拿来我过目，到时自是放你走！”

她眼中露出锋芒：

“现如今的况，我们没有能帮你离开，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忙吧！”

她三两句话将刘业全的劲打散。

刘业全哭诉无门，只好看向朱光岭：

“朱大——”

“赵大说得不错。上阳郡如今的况有能者居之，她实力强横，一切由她作主。”

朱光岭目光复杂，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事与你定安楼无关，出去，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我们镇魔司还有事要说。”

赵福生强硬道。

刘业全还有些不服，范无救早看他不惯，将他提了起来，往楼下行走。

丁大同等也要去收拾行囊，陈多子紧随在几之后——她要跟家里待一声，让卢育和及陈母等随丁大同先京中。

……

待几离去后，赵福生这才看向朱光岭：

“时间紧迫，咱们先说皮母子鬼案。”

她话音一落，谢先生便想起身，却被她曲指敲了敲桌子：

“谢先生，来都来了，相聚是缘，你也坐着听一听吧。”

“唉——”

谢先生长叹了一气，脸上露出苦色，无可奈何的坐回原处。

朱光岭点了点：

“赵大，你想先从哪里说起？”

“对于臧雄山，你查过他的过往生平么？”赵福生问。

朱光岭迟疑了一下：

“查是查了——”

上阳郡的鬼祸之源就是臧雄山，他怎么可能不查臧雄山过往呢？

“不过我的时间紧迫，追查到的线索并不多，我从他户籍档案查起——”朱光岭露出疼之色：

“可惜此时官员大多不作为，对许多户籍档案的记录竟稀里糊涂，不大清楚，臧雄山的记录含糊不清，但知道他祖籍帝京士。”

“不是。”

朱光岭话刚说到一半，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一下将他的话语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