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长寿,像驭使了鬼伥的贾宜至少已经存活了十几年,至今镇魔司的驭鬼者没有听说他状态不稳的消息。
——当然,如果贾宜真的厉鬼即将复苏,这是一件足以颠覆汉朝的大事,真要发生这样的事,消息也不会外传,否则引发的恐慌不知会造成多大的动
。
而金将之下则是银将。
虽说彼此之间只相隔了一层品阶,可实力的差距却是天差地别的。
“驭使了祸级的鬼是银将,有可能驭使了灾级的鬼也只是银将——”
丁大同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所知道的隐秘,甚至第一时间出卖自己的老上级:
“冯广冲驭使的鬼也在晋阶边沿,两年多前就说是已经濒临灾级。”
这些年的时光,冯广冲要想晋阶,恐怕早就将鬼晋阶了,可他不敢。
“朝廷的驭鬼者外放之前,尤其是像镇守州郡这样的重要职位,驭鬼者是不能疯的,出来之前,要先经帝京镇魔司总署,经由他们找特定的驭鬼者打下足以压制体内厉鬼的鬼印。”
这些鬼印可以帮助将级的驭鬼者保持理智,不易受厉鬼影响,亦或行事疯癫失控,死于厉鬼复苏。
“当年我上任之时,也是
京了一趟,经由帝京的一位金将大
在我脖子上打下了鬼印。”
他说到这里,探了下
,拉开了自己的衣领,想露出自己的脖颈处给赵福生看。
只见他左侧脖子处留了一个狰狞的咬痕,像是曾经被野兽撕下过一块
,伤好后留了疤。
那咬痕处透出青绿色,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失去了煞气,这应该就是丁大同提及的早年出京之前,帝京内的驭鬼者为他打下的鬼印。
“这个印记名义上至少可五年保我不死于厉鬼复苏,”只是这鬼印打下以来,对丁大同厉鬼的压制其实也在慢慢减弱,他心中不安,所以此次鬼胎案他才十分积极打算
京,原因就是想要再续鬼印。
好在他中间运气不错,遇上了赵福生,有了门神烙印替换。
享受了香火供奉,且被赵福生以封神榜正经敕封的鬼神可非一般的厉鬼鬼印能比的。
门神镇守丁大同脖颈的那一刹那,丁大同有了对比,心中立时分出了高下。
他驭使的厉鬼特殊,是个吊死鬼,杀
法则是将
吊起,勒断脖子令
毙命。
当年出京前,金将封印他厉鬼的方法,是纵鬼咬他,厉鬼将他脖子死死咬了一
,留下一个
可见骨的鬼印。
厉鬼咬住他的脖子,也变相的咬住了丁大同驭使的厉鬼。
这几年来,他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二鬼相争的力量。
吊死鬼时常挣扎着想要勒紧他的脖子,但每当鬼的力量一发作,那咬在他脖子上的鬼牙印便立即狠狠咬进他皮
内。
二鬼力量相抗衡,他便是安全的。
近半年因鬼胎案丁大同也借助了厉鬼力量,使得鬼牙印受到消耗,已经隐隐有制不住吊死鬼的倾向。
赵福生打下门神鬼印后,鬼牙印残余的力量被彻底压制,同时丁大同也感受到了久违的清静。
最明显的特点是,已经勒住他脖子好几年的那
窒息之感彻底消失了。
他好像从来都没有遭受过鬼的威胁。
半夜
睡时,也没有感应到鬼会随时勒断自己的脖子,将自己尸体挂在房梁上,反倒说不出的安宁平静。
吊死鬼被彻底压制,且再借助它的力量时,它甚至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力——这在以前,是丁大同想都不敢想的事。
以前他但凡稍动用鬼的力量,吊死鬼便想复苏。
可此时他再是尝试借用吊死鬼力量,它却半点儿掀不起风
,稍一想杀
,门神立即复苏,将它镇压得老老实实。
自此之后,丁大同对赵福生服服贴贴,铁了心要跟随她回万安县。
……
“所以镇守一郡的将级
物一旦得印,至少能续命三到四年,如果表现不错,且还算清醒,能有回京述职的机会,甚至还能再受鬼印,再度续命。”
这样一说,上阳郡的
况就确实特殊了。
钱忠英抛砖引玉,见丁大同话说到现在了,便也跟着说道:
“丁大
说得不错,咱们上阳郡,镇魔司令使换得很勤。”
丁大同点
:
“因为这一趟与帝京的大
约了在上阳郡碰
,我也查了一番,临行前,冯广冲大
也提醒我,上阳郡特殊,这里镇守的将级驭鬼者,无论是大将还是银将,当值时间最多两年,许多甚至一年左右就会死于厉鬼复苏。”
赵福生心中一惊。
“死于厉鬼复苏?”她问道。
丁大同、钱忠英齐齐点
。
范必死两兄弟、张传世等
俱都一怔,孟婆也跟着问:
“既然死于厉鬼复苏,那驭鬼者死后,鬼去哪儿呢?”
武少春开玩笑:
“不会盘踞在上阳郡吧?”
他本来是随
一说,但话音一落,却见赵福生、丁大同及刘义真等俱都转
盯着他看,武少春愣了一愣,随即
皮发麻,
皮疙瘩一下就蹿出来了:
“不会吧!”
张传世也瞪大了一双绿豆似的眼睛,抱着脑袋,一张被打得青紫肿胀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
。
碍于赵福生几
在商议正事,他也不敢吱声,只好拼命的抓揪自己盘在
顶那细得可怜的一小团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