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重伤二级。”
方知砚扯了一下嘴角。
这是认真的吗?
“怎么能这样?”
方知砚也对此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我觉得应该采取抗议行动。”
“我们应该联名写一封抗议信,最好给这个定个死刑。”
何东方点。
“是这么个事儿。”
“但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法院那边对伤的判定是有问题的,我们得让他们重新判定伤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