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几年,国内市场上的好料子,尤其是色料,可是越来越罕见。
要是这块料子里面真那么容易进色,那就算这个郑老板关系再硬,也很难把这样的石
给弄到国内来。
在何业华和郑老板看来,周顾选择这样的石
,纯粹不过是带着侥幸心理而已。
而在赌石这行,侥幸心理越大的
,最后往往输得越惨。
“老郑,那就麻烦你把这两块毛料给切了?”
何业华对郑老板说道。
郑老板很爽快地点
,随即指挥自己的儿子,“儿子,把这两块料子拿到五楼去。”
他自己不赌石,甚至都从来不切石,但是在他的五楼却是有两台切割机。
这是专门供给有些在这里买完毛料,当场就要切开的顾客用的。
“何总您要不要再看看?”
随即郑老板又问何业华。
何业华总共才挑选了六块毛料,而且块
都不大,可是没有达到他的预期。
他最想的,还是周顾、何业华能够把他这里的上百公斤重的那些大料子买走。
但很可惜,周顾早已经看过那些料子。
水
都并不出彩。
虽然有能够赌涨的,可他看不上眼。
而何业华也是摇摇
,道:“等先切完石
再说吧。”
心里惦记着和周顾的赌约,他也实在没心思继续在这里看石
。
郑老板的儿子拿上两块毛料。
几
往五楼而去。
到楼上切石
的房间里边,郑老板和他儿子同时
刀。
叶采薇和胡玉姝都站在周顾的身边,紧张看着。
李文哲站在李军和何业华的后
,眼睛时不时从叶采薇和胡玉姝的身上瞟过。
不论身段还是姿色,两
都是能老少通杀的那种。
他心里有多嫉妒,就别提了。
周顾这个王八蛋!
身边凭什么有这么多美
陪着!
如李初瑶和珠珠那种,他倒是还敢想想,但是叶采薇、胡玉姝这种又有姿色又有钱的,他却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咔咔咔……”
随着锯片的转动,石屑从毛料上唰唰的飞溅出来。
郑老板的儿子切的是周顾的那块色料。
因为是赌色,并不要怎么考虑手镯位,所以他直接是从那圈蟒带的横切面竖着下刀。
周顾心里暗暗松
气。
这样切,倒是不会
坏掉他这块毛料里面玉
的价值。
如果这郑老板的儿子胡
切的话,那他说不得要出来阻止了。
到时候难免会显得太明显,好像他早就看出来里面的玉
分布是什么样子似的。
而郑老板那边,因为是种水料,所以他选择的是切个盖子。
大概一个半无事牌的厚度。
这样的话,切出来不仅可以看到里面的玉质,而且也不会
坏玉
的价值。
时间仅仅过去不到二十分钟。
倒是郑老板这边先完了工。
不过这郑老板也是无聊,故意逗周顾他们的胃
,刚刚把料子切完,便把两片料子合起来,然后放进了旁边的水桶里。
洗了洗,才拿出来。
叶采薇和胡玉姝顿时都皱起了眉
。
而何业华的脸上则是露出些得意之色来。
李军也是如释重负。
“何总的眼力,还是像以前那样厉害啊。”
郑老板看了看手中的毛料,感慨道。
现在这块料子已经变成半明料了。
不得不说,何业华的确有些本事。
这块毛料他赌涨了。
虽说四公斤多的毛料里面,有部分的变种,但那变种的部分最多也就一公斤左右。
而已经化开的部位,都达到了正冰级别无疑。
虽然有棉,但连棉也化开了,成了雪花棉,而不是那种死棉。
里面的蓝花也飘得比较灵动。
而他赌的最成功的地方,就是这块料子里面并没有什么杂质和脏点了。
就是底子稍微有点儿偏灰,而且有几道裂,不能出手镯而已。
但即便如此,这块料子打数,也能在七、八十万左右。
看起来才是四倍左右的涨幅,但在赌石这行里面,其实已经是相当难得。
何业华将料子从郑老板的手里拿了过去,又递到胡玉姝的面前,道:“胡总,你看看这块料子,应该打什么数合适?”
胡玉姝瞧了瞧,摇
道:“打数我不是太专业,还是让郑老板说说吧。”
郑老板也没推辞,道:“要是卖得好,有可能能够达到百万的价格。”
这家伙好像有点儿故意偏帮何业华的意思。
但周顾本来打数也不专业,是以也没说什么。
当然最重要的,是就算这块料子估价百万,他也不怕。
他早就看穿何业华的这块毛料了,也早就锁定了胜局。
他那块毛料切出来,肯定能让何业华、李军这些家伙直接傻眼。
何业华点点
,把料子递给李军,便向着另外那台切机看去。
这块料子赌涨,算是让他彻底放心了。
他同样充满自信。
以周顾那块料子的表现,除非里面
色,不然根本就不可能赢过他。
时间又过去几分钟。
郑老板的儿子那边也总算是完工了。
他没有把料子拿到水桶里面去洗,直接摊开。
何业华的脸色瞬间僵硬。
李军瞪大了眼睛。
胡玉姝和叶采薇也是同样如此。
周顾的这块料子……
因为没洗的缘故,还有锯痕,看起来灰灰的,但是,里面的色已经可以清晰看到。
“老爸,大、大涨!”
郑老板的儿子愣愣道。
这块三公斤多的毛料,赌那圈蟒带,算是赌输了。
在蟒带上有表现的绿色,并没有能够渗进去多少,只不过两公分左右。
而且色虽然能够达到八分左右,但种水看起来很是普通,最多四分。
价值并不高。
如果单单就这点色,只能取两三个小挂坠,绝对血本无归。
但是,这块料子神奇就神奇在,有表现的蟒带没出色,而那片藓的下面,却是出色了。
黑藓,渗进去了。
然后在黑藓的周围,衍生出来了一大包色。
这团色极为纯正,而且浓郁。
虽然不是那么均匀,但是又分布明确。
在黑藓左边的色,都很浓郁,黑色右边的,则是稍浅一些。
这不会半点影响到这团色的价值。
“快,快洗洗。”
郑老板也是有点愣了,咽了
水,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