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身体力行抗救国。

学生兵当然是兴冲冲去，没几天很多就受不了偷偷摸摸溜了——常凯申下过命令，学生兵逃跑不抓、不打、不杀，看见也要装作没看见，没几天大部分都走了——不是溜走的就是被家长骂回去的或者被校长接回去的，只有少之又少的能坚持住留下来，这批后来就被送去黄埔军校成为正经八百的军官。其实想通了毫不奇怪，能在南京读大学的大多数都是中产甚至上流阶层子弟，有多少能舍得放下一切去、吃得起苦去当大兵？又有多少家长会赞同子去当兵？

至于这些逃跑的学生兵，张群给他们下了个定义，叫“嘴上抗分子”。当然，学生总是一茬一茬地毕业又一茬一茬地来新，嘴上抗分子也一批批地换。这种局面直到七七事变以后才彻底改观——远征军里就有很多学生兵。

“这个嘛……”常凯申又犹豫起来了，“还要再讨论一下，从长计议。”

张群内心有点鄙视，嘴上却说：“当然，当然，这只是我个不太成熟的想法，让委座见笑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