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黑泽银遍布焦痕的凌衣衫,还有不断从脖颈处滑落下来的血珠,有种捂脸的冲动。
这家伙,在忍耐力的方面,和琴酒一样,不,是比琴酒更加的强悍。
可是这根本不是好处,因为他太过固执,太过漫不经心,认为一切都无关紧要。
竟然在这种时候都不做任何反应,不包扎,也不去医院他想要在这里躺尸吗?
十六叹了一气,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掏出手机,就开始按键拨打电话号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