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王爷。万岁爷突然传一众皇子接驾,王爷前一阵儿又一直闭门不出,九爷、十爷好像都在计划什么。我家主子近来跟八爷走得也不近了,很多事儿想打听都打听不到。”
“打听不到才是好事儿,”苏伟抖了抖袖子,“八爷、九爷那一帮,各个都不是好相与的。十四爷就应该多到我们我们王爷跟前走动走动,这些事儿想要知道,问我们王爷不是比四处打听要方便的多吗?”
“嗨,我家主子您还不了解,”吕瑞也是满脸无奈,“他就算想问,也撂不下脸来登门啊。再说,王爷平
也严肃,我家主子最听不得教训了。”
苏伟想了想,也只能跟着叹了
气,“这次的事儿,我不能多说。反正,你回去劝着十四爷,千万别胡『
』站队,当心引火烧身,知道了吗?”
吕瑞眨
眨
眼睛,虽然还是一
雾水,但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了,只能重重地点了点
。
夜
苏伟躺在他特质的床铺里,盯着黑黢黢的帐布,虽然身体极累,却一直难以
眠。
四阿哥睡在临时搭起的暖炕上,均匀的呼吸声是帐子里仅有的声音。
苏伟躺了一会儿,实在难受,还是披着衣服坐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地上太凉了?”四阿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点儿沙哑。
“不是,垫了两层褥子,很厚了,”苏伟低着
,从衣服里『摸』出了那枚平安结。
四阿哥等了一会儿,没再听到苏伟说话,
脆『摸』索着从炕上下来,走到了苏伟的地铺边上,“挪一挪,给爷让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