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本家啊,”尹胜容眉目一亮,正好小二送来了酒菜,“胜容敬四爷一杯,”说着,尹胜容端起酒杯绕过圆桌,走到四阿哥身边,一手公然扶到了四阿哥的肩膀上。
苏伟瞪红了一双大眼,要不是顾忌太多,他手里这杯酒就扬到尹胜容脸上了。
四阿哥偷偷瞄了一眼苏伟的表
,一时乐上心
,抬手端起了酒杯,与尹胜容轻轻一碰。
苏大公公咬碎了一
银牙,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四阿哥大腿上狠狠一拧。
四阿哥面不改色,与尹胜容相谈甚欢,“原来你就是那位徽州最有名的琴师啊,我常听苏财东提起你……”
装!你再装!我什么时候常提起他了!苏伟恨恨地啃着猪蹄儿,骨
上都留了两排牙印儿。
尹胜容浅笑一声,微微眯起的双眼都能飞出桃花来了,“我跟苏大哥也是一见就投缘,苏大哥最喜欢听我弹琴了。对了,小的在这附近有一家琴行,尹四爷要是没事儿,可一定要来捧捧场啊。”
“那是一定的,既然是徽州最有名的琴师,琴声想必——”四阿哥一边说着,一边又转
看苏伟,本来还想气气他,却突然发现某
握着筷子,僵坐在坐位上一动不动,一张圆脸憋得通红。
“怎么了?”四阿哥直觉不对,连忙伸手去扶他。
苏伟却猛地一声咳嗽,接着捂住喉咙,呛声不止。.
“快拿水来!”
“哎呀,苏大哥!”
包厢里一时
成一团,苏伟被一块儿软骨卡的喘不上气来。众
又是喂水,又是敲背的,可惜都不管用。
最后,还是四阿哥一狠心,一手勒住苏伟的腰,让他大
朝下,猛敲了几下后心,才让苏伟咳出了那块儿骨
。
“咳咳咳,”吐出了骨
,苏伟还是咳嗽不止,眼眶都红了,被四阿哥强喂了一杯水,才勉强缓了下来。
“苏大哥,你没事儿了吧?”尹胜容坐到苏伟跟前,满目关切。
苏伟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又抬
狠狠地瞪了四阿哥一眼。
四阿哥长长地吐出
气,真是拿某
毫无办法,“时候不早了,本王下午还有事要办。你是和我一起回府,还是跟你朋友去玩?”
尹胜容身形一震,愣愣地看了苏伟一眼,又僵硬地转过身。身后之
理了理衣袖,还是那身藏青色锦袍,只是宝蓝色的腰带上挂了一枚玉牌,离得近了才能看清,上面是一个大写的“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