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纣为虐吗?”
“一派胡言!”梁鼐甩手一喝,“老夫久经沙场,岂是你一黄
小儿能随意糊弄的?你要是再不上岸,休怪老夫不客气了!”
“是谁一派胡言?”武拜倒是丝毫不惧,从袖中掏出一封红绸,高举在上道,“我有太子
谕,九门提督大
手书,梁大
若还是不信,可静待几
,用不了多久,西北驻军就会闻风而动。届时,大
可别怪小的没提醒你!”
“你——”梁鼐还未开
,武拜又扬声冲在场府兵道,“太子
谕在此,你们都想抗命吗?圣上的身家安全朝不保夕,你们却还在这儿挡我的路,等回
圣上追究起来,你们犯得可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说得好!”一声朗笑在
后响起,府兵们自动退到两旁,露出中间一身石青色蟒袍绣五爪正龙补子的四阿哥。
“雍亲王——”武拜见到来
,立时变了脸色,高举在手上的红绸也慢慢降了下来。
“这样的
才,能把死的说成活的,黑的说成白的,实在让本王叹为观止啊,”四阿哥弯起嘴角走到
前,“若不是托合齐先
殄天物,本王还真想将你收为己用呢。”
武拜抿紧嘴角,踌躇了半晌,俯身下跪道,“
才叩见雍亲王,
才有罪,匪首一念和尚刚刚已经从船底潜水逃走,还请王爷尽快追捕!”
“什么?”梁鼐一时惊怒,连忙遣府兵顺流而下,追踪一念和尚。
“梁大
不必着急,”四阿哥低
挽了挽袖
,“没了武器和后期的粮食补给,光凭一个和尚、一千叛贼,闹不出什么风
来。若他们当真起事,梁大
便可召集好府兵,一举歼灭。”
“王爷言之有理,”梁鼐冲四阿哥拱了拱手,让
把武拜带到岸边。
“你是个聪明
,”四阿哥看着被带到自己跟前的武拜,“看到本王来了,便能猜到你的主子已然事败。这个时候主动投诚,说不定还能捡回一条命。”
“
才知罪了,”武拜垂下脑袋,“
才愿意招供,只要王爷能留
才一条命,
才什么都愿意说!”
“好,”四阿哥微微弯起嘴角,转身冲梁鼐道,“梁大
,这个武拜,本王就带走了,皇阿玛的旨意本王也已经完成。清除
党的其余事项,相信也不用本王伸手,梁大
和李大
自可一力承担。待本王回京,一定会如实禀报皇阿玛,为两位大
请功。”
“不敢,不敢,”梁鼐俯下身道,“王爷智谋无双,老臣甚是钦佩,此次能如此顺利地截取叛军的粮
武器,都仰赖王爷指点,臣等不敢居功。若王爷不急于回京,不如再在苏州游览几
,让臣等一尽地主之谊。”
“大
客气了,”四阿哥瞄了一眼眼
的苏公公,“皇阿玛还在等我回京复旨,实在不能多加耽误了。明
,本王便启程回京了。”
夜,闹腾着要出去玩的苏大公公好不容易滚到床里睡着了。
四阿哥披着外袍,倚在床
看书。
傅鼐在门外请命而
,压低了嗓音道,“王爷,问出来了,果如王爷所料,一切都是托合齐、齐世武几
计划出来的。太子那儿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同意,还几次三番地命令托合齐停止行动,但都被敷衍过去了。”
四阿哥合上书页,缓缓地叹了
气道,“索相留下这个大摊子,看似是为二哥保存了实力,可实际上有一利必有一弊啊。”
傅鼐低了低
,思忖了片刻轻声问道,“
才看那个武拜该说的也都说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即便招出来,是真是假也不好分辨。明早,咱们就启程上路了,王爷看,这个武拜——”
“照计划行事,”四阿哥又低下
翻开书,“这么一个狡猾多端,趋炎附势的主儿,本王可不敢用。”
“是,
才明白了,”傅鼐行礼而退。
卧房内又陷
一片寂静,脸冲着帐里的苏伟磨蹭了一会儿转过身来道,“你怕这个武拜到了万岁爷手里,会让万岁爷对太子又起了不忍之心?”
四阿哥翻书的手上一顿,看了苏伟一眼道,“现在,再多的不忍之心,对二哥来说都无异于饮鸩止渴。爷这么做,不过是想帮皇阿玛省些麻烦罢了。”
苏伟抿了抿唇,回身仰躺着看向屋顶,“那个李煦和梁鼐好像都很受万岁爷看重,这回的事儿,他们说不定也会向宫中进折。”
“不怕,”四阿哥弯起嘴角,摸了摸苏伟的脑袋,“爷都会安排好的,你就不用替爷
心了。”
翌
,闽浙总督梁鼐、苏州织造李煦率领大小官员,将四阿哥一行一路送到官船上。
“臣等恭送王爷,王爷一路保重,”梁鼐、李煦冲四阿哥俯身行礼。
“大
们快回去吧,勿须如此客气,本王这就启程了,”四阿哥拱手回礼。
另一边,武拜被两名护送的府兵押到岸边,还未登船,突然,两支利箭
空而来。
一支划
了府兵的手腕,一支当胸穿过武拜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