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那么久?白瞎我从小就给你做各式各样的智力玩具了,当初华容道都能解开,为什么一个骰子就拆不开,你笨死了!”
“好,好,我笨,我笨,”四阿哥拍着那
的背,一手把歪到脸庞的帽子摘下来,“你是不是喝多了?我闻着一身的酒气。”
“我没喝多,”苏大公公梗着脖子不承认,“我比你聪明多了,我现在酒量可好了,”说完还打了个酒嗝。
四阿哥哭笑不得地解开那
的狐皮马褂,苏伟蹦跶着往四阿哥怀里窜,两
磕磕碰碰地往卧房而去。
“胤禛,胤禛,我当大老板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威风,”苏伟揽着四阿哥的脖子,脑袋在
家下
上蹭,“那帮
可坏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都想掏我的荷包……”
“有爷在,没
敢掏你的荷包,”四阿哥弯着嘴角把
放到床上,苏伟一个骨碌又蹦起来,四阿哥只好一手抱着他,一手给
拖鞋。
“你都不来找我,我一直一个
……”苏伟抽着鼻子,拽着四阿哥的领子,往自己眼前拉。
四阿哥由着他,两
鼻尖碰鼻尖,印出细细密密的吻。
“你是不是想爷了?”四阿哥把不老实的手按到床上,苏伟吃吃地笑,在四爷的下
上啄了一
,翻身想跑,却怎样也挣脱不开。
“我这辈子怎么就摊上你了呢?”四阿哥呼出
气,在微红的脸蛋上轻轻一吻,一路向下。
苏伟瞪着大眼睛,领
被
扯开,长袍被褪去,一时不知是醉,是醒。
窗前的烛台
出火星,雕花的木床时不时地晃动,带着月影般的纱帘,脱了银钩,盖住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