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之亚斯蓝帝国·格兰尔特·白银祭司房间
黑暗中闪烁的两朵猩红的蔷薇,渐渐熄灭,寒霜似的眼睛恢复成正常的状态。
“一片漆黑。他们此刻在海银体内,已经无法通过鬼山莲泉的视线来跟踪他们的位置了。”寒霜似半少年半成年男
的变声期嗓音,在白银祭司空旷的房间内回
着,听上去像是刀剑划过水晶表面的声音,脆裂中带着一种锋利。
特蕾娅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她的嘴唇有些不自然的抖动。
昏暗的房间里突然金光绽放,幽冥从金色光门里回到白银祭司的房间。
“白银祭司,已经基本完成你
给我的任务了,他们的魂力都或多或少地有所消耗,那接下来”幽冥的视线轻轻扫了扫没有说话的漆拉、呪夜和寒霜似,然后,他给了特蕾娅一个视线,他点点
,嘴角轻轻带起一丝温柔。
“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冷血狂宴的开始了。漆拉,你即刻用光阵,传送幽冥、特蕾娅和你,一起前往囚禁之地,对他们四
进行分层阻击。特蕾娅,你负责镇守第一层空间,也就是魂塚,他们在突
祝福时,会是他们魂力最薄弱的时刻,鬼山莲泉的所有力量势必都在控制祝福,而其他
也会旧能地压抑自己的魂力,所以,你需要旧能地制造混
,引发祝福的
动,你有
神的裙摆护体,不用担心被祝福误伤。幽冥,你负责镇守第二层空间,尤图尔遗迹,如果他们四
侥幸能够突
第一层关卡,那么在第二层关卡,他们的力量也所剩无几,正好由你负责最后的收割。漆拉,你在第三层白色地狱之外,做最后的防守,务必阻止他们营救吉尔伽美什——虽然他们基本没有能够顺利抵达最后一层的可能
”
特蕾娅张了张
,像是要说什么,但是她的神色,看起来似乎有些犹豫
“特蕾娅,你有什么疑问吗?”白银祭司的声音从水晶墙面里传来。
“白银祭司,为何我们三
,不合力共守第一层关卡就好?分散实力,不是更容易被逐个击
吗?虽然我们三
的排名远在他们四
之上,可是,四对一我们也不一定有必胜的把握吧?”
“我自有安排,无须多问。”
特蕾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地轻声回答:“是。”她本来还想继续问一下为什么呪夜和寒霜似不一同前往,但很明显,白银祭司不愿意过多谈论。
漆拉转过身,抬起纤细而苍白的手指,三扇呈“品”字形位置排列的光门从房间的地面上升起。漆拉低垂着眼帘,目光在浓密的睫毛之下隐隐约约。
他跟随着特蕾娅和幽冥,朝光门走去。
当特蕾娅和幽冥走进光门消失之后,他缓缓地在光门前停下了脚步。他迟疑着,然后转过身,看着水晶墙面里面容俊美如同天神的白银祭司:“白银祭司,我不敢保证能够独立完成这个任务,他们的魂力早已不是当初的水平”
“当然,我很清楚。”白银祭司的声音淡然而平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缜密复杂的安排之中,“所以,会有
帮助你一起执行。”
漆拉看着白银祭司:“呪夜和寒霜似也会一起行动吗?”
白银祭司没有回答,而这时,漆拉听见身后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的声音。
西之亚斯蓝帝国·雷恩海域·
海
巨大的洋流沉闷地在遥远的地方涌动,隔着海银
腔内壁,听起来像是远葱巨兽在低声嘶吼。
海银
腔里的温度不是很高,麒零坐在软乎乎的牙龈上,身边是
错的巨大牙齿,他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碰到那些锋利的尖牙。衣服吸收了很多水分,变得沉甸甸的,特别难受。
视线里是一片混浊的黑暗。四周闷热的空气里是一
难以形容的腥味。仿佛无数鱼虾腐烂之后散发的气味。
银尘坐在黑暗里,只看得见他脸部挺拔的
廓线条,他几乎没有动作,安静地坐在角落里。他看不清楚对面的鬼山莲泉在做什么,但他也没有理由担心。其实答应鬼山莲泉钻进海银的嘴里潜进
海,这件事
本身危险
很大,海银并不是自己的魂兽,出现任何紧急状况,优先保护的一定是它的主
,而自己和麒零、幽花,显然不是海银会考虑的对象。但是,好像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此刻,他坐在海银
湿的
腔里,巨大的空间里有充足的氧气,够他们四个到达
海处的魂塚。
“说点什么吧,本来就黑漆漆的,大家又一声不吭,感觉有点难受”麒零小声嘟囔着。
“那我弄一点光线出来?”银尘对着黑暗里麒零模糊的
廓,温柔地问道。
“好啊。”麒零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
一面小的铜镜从空气里钢出来,镜面发出“嗡——嗡——”的声音,同时释放出柔和的光线,光线照耀着银尘悬空托起还未收回的纤细手指,冷白的光线下,他的手指仿佛玉石雕刻而成,白皙而温润。
鬼山莲泉和天束幽花的脸也在光线里钢出来,她们看起来都有一些疲惫。
“银尘,这是什么魂器啊?”麒零心翼翼地往银尘身边挪过去,他看着悬岗空中的铜镜,小声地问道。
“这是一面护心镜,能抵御所有对心脏的致命攻击,无论是来自元素魂术还是钝重的物理硬伤,都能为你‘抵消一命’,但是也只有一次抵挡的作用,再次攻击就无效了,所以,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魂器,因此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名字,历史上也没有记载。有趣的是,在找到这面护心镜的时候,我发现它一到晚上就会释放柔和的光亮,所以我也经常用它来照明。”银尘看着麒零脸上微微露出的好奇神色,柔声向他解释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坐在远处的莲泉突然开
,她看着银尘,目光里有一些迟疑。
“你问。”
“之前在永生岛大战的时候,你似乎使用了传说中的
神的裙摆,来保护麒零和幽花?我没有看错吧?”
“对,那是我的魂器之一。”
“可是
神的裙摆应该是属于特蕾娅的魂器吧?怎么会在你手里?那现在特蕾娅身上穿的那件白色纱裙,又是什么?在岛屿
处的
里,她身上这件裙子几乎要了我的命。”鬼山莲泉看着银尘,目光定定地锁牢在他脸上,问,“你和特蕾娅又是什么关系?”
“我所使用的,只是曾经特蕾娅的这面‘盾牌’被击碎后掉落的残片,虽然具有部分
神裙摆的功能,但是能够抵挡的冲击非常有限”银尘看着莲泉,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可是”鬼山莲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怎么措辞,“以我的对阵经验来说,
神的裙摆虽然看起来是柔软的丝绸质地,但是却有着近乎坚不可摧的韧
,普通的刀剑根本无帆其切割,更别提所有远程类的攻击武器了,它能做到完全免疫,你是用什么魂器将
神裙摆击碎的?”
“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银尘低下
,他的目光里有一些痛苦,他脑猴飞快地闪过一些碎片,像是锋利的金属
,在他的记忆里飞快地穿梭切割着,所过之处,翻起无数道血淋淋的伤
。
鬼山莲泉看着银尘的表
,没有继续问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换了话题:“那麒零呢?”
“我?我怎么了?”麒零有点不是很明白,话题怎么会跳到了他这里。
“你之前和我一起在魂塚里取得的魂器,是一把嗯,怎么说呢,我形容不好”鬼山莲泉微微皱着眉
。
“是一把没啥用的
剑,断了一半。我一直为这个事
纠结呢。”麒零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