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来了?” 见到挑担者的队长问起。“不担心路上被
举报,说不准
财都会丢吗?” “王队长,久别重逢了!”货郎放下肩上沉重的担子,取下脖颈上的手帕擦拭着额
因寒冷而渗出的汗珠。虽然正值农历一月,外界温度已降至零下数十度,但这名男子的身体却因长时间负重行走而不时冒出热气。
“我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领导下达任务,要求更好地服务山屯乡亲,还指示供销社定期上山采购商品。”
“你也明白,供销社那些
向来懒惰得很,宁愿坐在那儿不动,别说上山了,连挪步都不乐意。”
“鉴于这些
不愿行动,我们提出了一些解决办法,理由是我们
手少无法频繁出行,并请上级考虑是否可以由我们负责这件事。”
“得到县里的同意后,我现在不再领国家薪酬,但这不影响为
民服务的决心!”
旁边站着的薛成远听了货郎这话微微一笑。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实现在的行为仍带有投机取巧的味道。
只是这样的
况没有被
举报或关注,服务群众的事实确实存在。
货郎每天挑着担子翻山越岭售卖物品,赚的是些微不足道的钱财,有时候甚至不盈利。“不错嘛,这次又带了什么货物?让我看看。”
老队长走上前来打招呼:“不用购物票吧?即使要有票,我也未必能买得起。”“不需要票据,我挑东西上山从不让顾客出示购物券的。”
没多久,货郎被众
围住,大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打开箱子。“有针线吗?”
“有的,这些都是常带的东西,反正每次都卖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