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钟跃民心绪复杂地回忆着他离家参军时,郑桐脸上带着苦笑的神
,心
不由得沉重起来。
这时候,张海洋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集合哨声响起了。“回
再好好聊聊,最近这几天我住在大众招待所,如果能找到就过来;如果不行,那就到山屯来找我。”
“行,有空的时候,我去王家屯找你!”
“你得准备好好的酒菜啊!”
“绝对不会亏待你!”
看着他们匆忙去排队的样子,钟跃民又被狠狠训了一顿。
因为他刚才从车窗跳了下来,被褥装备什么的根本就没带。
至于来找薛成远这事,恐怕不容易了。
如果回去不罚禁闭就算他走运。
在行军过程中丢掉装备可是罪大恶极的事。
这个家伙拿着装备竟然还不忘跟薛成远挥挥手致意,
接着就被一位穿军装的
一脚踹在了
上,
他赶忙立正站好。
看着这一切的薛成远不由得忍俊不禁。
钟跃民啊,你还真是没少挨揍啊!
的确如薛成远所料,队伍整编完毕后,在领队的带领下,他们离开了火车站。望着渐渐远去的
群,薛成远迈步离去,打算先找个住处安置下来。
没走多远,忽然有
喊住了他:“同志,买糖葫芦不?”
薛成远回
一看,只见一名穿着
旧的小孩手执一根木棍,双眼迷茫地看着自己。
“同志,您在听我说吗?”
薛成远蹲下来打量这孩子:“糖葫芦多少钱一根?”
“1毛钱一根!”
“卖这么便宜不怕亏吗?难道这不是公家的东西?”闻言,男孩立即转身离开,
脆利落。这小伙子
格倒挺倔。
看着孩子逐渐消失的背影,一会儿工夫他就拉来了一位老
一起推着车子靠近。
“妈,我觉得他可能会买。”
“同志,我们的糖葫芦只收您1毛,绝对实惠啊!”
“好的,我要一串。”接过糖葫芦之后,薛成远又问道:“你们知道大众招待所怎么走吗?”
“我知道地方,我可以给你带路。”
一边轻敲着木棍一边朝前迈进,
“就这儿了。”
小男孩敲打着略有些凹凸的地面,随即又转身沿着原路返回,“您买我的糖葫芦,我已经带您来到了这里。”
随即他再次以
触地离去了。“这个小家伙。”
薛成远微微一笑步
接待所,展示出证件,并完成了登记流程。
“若在这两三天内有位五十上下,脸型方正的叫郭铭的同志前来,能否麻烦通知他来找我?”
“可以的。”
“感谢配合。”
就这样等到了3月25
。
这天,当薛成远像平常一样准备离开宿舍采购时,在门
遇上了几个
。
“同志,你这是去哪儿?”
见来者,薛成远不由发问。
“楼下的
说你在等我?”
面对着眼前的老
,薛成远笑言:“您就是郭铭同志吧?”
“是于老叫你来的?”
“准确地说,是请我来的。”
听到这话,郭铭笑出了声:“你这家伙还真逗,请屋里聊吧。”
“首长。”
“无需这般称呼,在这儿已等候数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