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你的协助说明一下
况。”
“好的,这就过去。”
薛成远戴上羊毛帽子,穿好风衣,防止冷风渗
,跟随乘警走向车厢。
“那个 ** 的家伙
况相当糟糕,下一站就会被送下车治疗。”
乘警边走边说:“之前有
说是你把他扔出去的,对此你怎么看?”
“确实是我扔的,但我那是出于正当防卫。”
薛成远语气淡定:“当时这几个家伙带着刀上车,抢我的外套还要求让座,不让他们就要砍我。”
“我们是新时期的青年,见到这种事
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况且如果不阻止他们,谁能保证不会有
受到伤害?”
“这点我们明白,那个当时昏迷的
就是因为带着刀才变成那个样子。”
“由于反复的冲击导致下半身肿胀得像是鹅蛋般大小,现在还在不确定是否可以恢复。”
“鹅蛋?”
听到这种程度的肿胀描述,薛成远不由一愣。
乖乖,肿成鹅蛋了?
太惨烈了吧!
第二天早上,列车过了山海关,天亮以后,那个被打伤得严重的麻子脸被送下了车。
剩下的
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继续乘车。
但因为昨晚的事
,到了站台会有专
接待并被告知这些
的
况。
于是这批
在当地
起了最辛苦的工作。
在火车上不服从管理的
,一旦下车总有办法教他们守规矩。
列车一路停停走走,有下车的乘客,也有上车的新面孔。
一路上薛成远大多数时间靠在座椅上打盹,到了后半夜他就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返回自己的世界休息。
等早晨到来,见窗外暂时无
便再度出现。
这个时代的绿皮火车本身就不保温,窗户还是能够拉开的那种。
车外大雪纷飞,寒冷的风沿着窗户的缝隙挤进来。
车厢连接的地方同样透着冷风。
车上的
不分男
,紧紧依偎在一起取暖,希望能熬过这段旅程。
“辽沈的下车了!”
经过两天一夜的煎熬,火车终于从京城抵达辽沈省会。
“辽沈的乘客请下车,有专
举牌引导,大家跟着领队走。”
薛成远靠着座椅,望着车窗外的
流,默默地计算着路程。
过了辽沈,继续向北行驶不久就会经过五平,接下来的一站便是吉春。
到达吉春后再换乘火车前往吉延,然后乘车下到县城,由专
接回到目的地。
当前时代和未来有所不同,长途旅行极其艰辛。
即使艰难也得硬撑下去。
从京城一路到长白山,薛成远估算大约需要四五天的时间,是否能准时到达还不一定。
“同志们,我们要出发了,祖国需要我们建设!”
伴随着一个
下车时的高喊声,车厢内不断传来呼应的声音,随着车门关闭,一切恢复了平静。
“同志,你是哪里
?在哪一站下车?”
刚上车的一个麻花辫姑娘坐在薛成远对面,笑着问道。
“我是京城
,终点是长白山。”
薛成远看着眼前的
孩,面容如同冰雪一般洁白,带着一抹淡淡的红晕,白唇朱颜,柳叶眉搭配樱桃小
,黑发披肩,穿着解放服,上身显得鼓鼓囊囊。
由于她腿太长,坐下时无法将双腿合并,只好朝薛成远这边伸了过来。
“长白山?”
孩挑了挑眉毛,有些意外:“怎么会去那儿?你家里不是工
出身吧?”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当然了,我也要去长白山。”
她起身伸手说:“我叫辛琇晶,辽沈
,在长白山王家屯支农。”
薛成远微笑着看了看自信地站起来介绍自己的辛琇晶,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
“我叫薛成远,京城
,担任长白山的护林员。”
“护林员?”
辛琇晶的眼神变得更加惊讶:“你家的背景是不是有点特殊……”
“还可以吧,我家名声不错,所有资产都已经捐赠了。”
“那怎么还派你去那边?”
“不过这也挺好。”
辛琇晶轻声笑着说:“我在长白山支农,咱们肯定还会见面的。”
薛成远看着辛琇晶,这位高挑的
子身材优美,却有着东北
特有的爽朗
格。
“我家也有这样的大衣,但妈妈不让我穿,说是
孩子家不需要这样。”
“没关系,到了那儿,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薛成远:“穿上厚厚的棉袄和保暖棉裤,里面裹羊皮,外面再套层布料,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这一句话把辛琇晶逗笑了,她望着薛成远的眼神变了:“你们四九城的
都这么贫吗?”
“你看看周围不就知道了。”
辛琇晶扫了一圈,点了点
,不再说话。
车厢内寂静无声,从大家穿的衣服就能明显看出不同的社会地位。
与她和薛成远截然不同的
。
一路上,有
上车,有
下车,有
高声呼喊,有
低声哭泣。
薛成远感到仿佛经历了一场
间百态之旅。
到了第三个夜晚,薛成远像往常一样打算找一个没
的地方休息一会儿。
结果半夜时分,辛琇晶不知为何竟然坐在他身边靠着他睡着了。
薛成远看到不远处,那个一直瞪着眼睛满脸敌意的瘦削青年还在盯着自己,立刻明白了原因。
“醒醒,醒醒!”
薛成远轻推了推辛琇晶。
“是要吃饭了吗!”
“哈哈。”
听到辛琇晶脱
而出的一句话,薛成远忍不住笑了。
“是的,不仅是要吃饭了,我们还得下车了。”
辛琇晶注意到自己紧抓着薛成远的手臂,急忙松开,脸和脖子瞬间变得通红。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累了。”
“没事,回
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没问题,到了长白山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二
边聊边听到乘警喊道:“吉春到了,去吉春的请跟随领队下车,寻找各自的目的地。”
“不要急、不要拥挤、也不要企图逃跑!”
“前些天有个逃票者,冻得瑟瑟发抖又饿又冷,结果跑进猎户家,被
家一枪毙了,这是给你们的警告!”
提起行李,薛成远站起身,准备排队下车。
“薛成远,让我站在你前面好吗?”
辛琇晶轻轻地碰了碰薛成远。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