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云笑着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叙叙旧啊?嘿,你这小子,一年多不见,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是不是学会了
藏不露啊?”赵传打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亲切几分调侃。
张天云心里暗暗叫苦,跟赵传聊天,就像是走钢丝,一不小心就得摔下来。
你跟他寒暄,他说你啰嗦;你想直奔主题,他又说你装
沉。最好的策略?那就是——沉默是金。
“听说你现在在督查室混得风生水起啊,连省委党群书记的
选都让你给‘黄’了,是真的吗?”赵传突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张天云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从椅子上蹦起来。
这赵传说话也太直接了点吧,何坤这次的党群书记梦算是彻底泡汤了。不过,这事儿能怪到自己
上吗?
“哎呀,赵大哥,您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张天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里却在嘀咕:这赵传真是个活宝,说话永远这么雷
。
好在赵传突然一笑,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张天云背上的冷汗也慢慢
了,重新坐稳后,他正准备喝
茶压压惊,结果赵佳瑶这时候进来了,给他和赵传各上了一杯茶。
这让张天云受宠若惊,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脚下传来一阵剧痛。
低
一看,原来是赵佳瑶的左脚正踩在他的鞋子上,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反正是挺疼的。
上完茶后,赵佳瑶又恢复了她的冰山美
形象,一句话不说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张天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嘀咕:这丫
真是个谜一样的存在。
而赵传呢,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一切。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
。
张天云见状,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喝了一
茶,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生怕打扰到赵传的思绪。
“对了,你们报社找的那个‘替罪羊’,他真的受贿了吗?”赵传突然抬起
,问道。
张天云一听这话,脸上又是一阵变色。
这“替罪羊”的称呼让他心里直发毛,感觉跟赵传沟通起来真是越来越困难了。
“赵大哥,您别这么说嘛。李秋确实受贿了,辽东公安厅那边已经确认过了,还发了传真过来呢。”
张天云解释道,心里明白跟赵传打
道,不能按照官场上的那一套来,得用更简单直接的方式。
毕竟,他是个军
,讲究的是直来直去。
“这家伙,简直是个以一当十的军中大牛啊!”
赵传撇撇嘴,随即眼睛一眯,笑道,“几年官场生涯下来,你小子是越来越狡猾了,这事儿明明是你捣的鬼,高谦却无端端跟着背了锅!”
“赵大哥,您可别这么说,督查室的高主任那才是真大佬,我哪儿敢跟
家比肩啊。”
张天云轻轻耸了耸肩,经过赵传连番“轰炸”,他现在已经练就了一身“避雷针”功夫,心思也渐渐沉淀下来。
嘿,你听听赵传那话里藏玄机的样儿,好像突然间成了
生导师似的,他琢磨着,高谦这家伙八成是踢到铁板了。
他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赵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我跟你说,我这工作要大挪窝了,以后这江南水乡的美景,我可能就只能梦里游了,多半时间得窝在京城那繁华地界!”赵传话锋一转,跟变戏法似的。
张天云呢,愣在那儿跟根木
一样,赵传一看,眼睛一瞪:“喂,你小子刚才还一惊一乍的,现在又玩
沉?我去京城你乐开花了吧,以后过年过节省事儿了,不用提着大包小包来我这儿‘孝敬’了?”
张天云这下彻底投降了,心里
那个五味杂陈,都不知道怎么接茬了。
脸上那表
,苦得跟吃了黄连似的。赵传见状,嘴角一勾,跟变魔术一样从
袋里掏啊掏,最后“啪”地一下,一张照片飞到了张天云面前。张天云定睛一看,嘿,照片上那可是位亭亭玉立的大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