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挂帅!”周传芳小心翼翼地说。
“汪书记那边通知到了吗?”张天云又问。
“通知到了,汪……汪书记就在门外候着呢……”周传芳答道。
“啥?”张天云惊讶地站起身,打开门一看,只见汪文正一脸忐忑地站在门外,见到张天云,老脸一红,连声说:
“张……张书记,这事儿我疏忽了,您批评我吧!没想到那个吴小刚竟然这么胆大妄为……”
张天云哈哈一笑,拍了拍汪文的肩膀,说道:
“哎呀,汪老啊,
非圣贤,孰能无过?您老
家管的事儿多了去了,哪有不出点儿小差错的?
来来来,快进屋坐,咱们一块儿商量商量,看看这事儿怎么解决。”
说完,张天云热
地招呼汪文进屋,一时间,小小的房间里充满了温馨和谐的气氛,仿佛刚才的小
曲从未发生过一样。
“哎呀,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事儿能面面俱到啊!对了对了,你刚才提到的那位校长,叫啥来着?吴……啥?吴小刚?”
张天云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城关镇一完小那位圆滚滚的吴胖子,
心说:“不会那么巧吧?月全中心小学的校长也是他?”
张天云正琢磨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一看号码,教育局局长田朗!
张天云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下更没跑了,吴小刚肯定就是那个吴胖子!”
这么一想,他
脆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扔,啪嗒一声关上抽屉,免得那烦
的铃声继续扰
清梦。
“得了得了,这事儿我看这么办吧!金主任是月全的老书记了,覃镇长和汪书记你们跟他都熟,接待的事儿就
给你们啦!
可得好好配合哦!明天我还得跑联合那边处理工程上的事儿,你们就代我向金主任问好吧!”张天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覃云国和汪文对视一眼,心里直犯嘀咕,可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好支支吾吾地迟疑着。
“就这么定了!多大点事儿嘛!咱们现在的
等大事是建设和稳定,这点小事儿根本动摇不了大局!”张天云大手一挥,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
张天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覃云国和汪文还能说啥?只好硬着
皮答应下来,保证一定把接待工作做得漂漂亮亮的。
第二天一大早,县委的车就风尘仆仆地开进了月全政府大院。
金论书一下车,脸上就写满了期待,可迎接他的却只有覃云国和汪文两个
,场面冷清得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天云书记今天不在吗?”金论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跟覃云国握了握手。
“张书记今天下乡调研去了,昨晚就没回来。
他可能没料到金书记您会亲自来,要不我现在立刻给他打个电话?”覃云国毕恭毕敬地说道。
金论书一听这话,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好歹也是县常委、月全的老书记了,下来一趟竟然连个像样的迎接场面都没有,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
气?
“这个张天云,果然有两下子!”金论书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这么一想,他脸色不禁变得
沉起来,细细一品,这事儿越发不对劲了。
雍平中心小学那点
收费的小事儿,在张天云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嘛!
这事儿吧,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教育局那帮子
疼的事儿,督查室这回可真是大张旗鼓,搞得跟要捉拿江洋大盗似的,有点小题大做了不是?
金论书心里嘀咕着,要是这次回去后,再把这事儿添油加醋地一说,自己不就成了那心胸狭窄的小
了吗?
家背后还不定怎么编排呢,说什么月全接待工作不到位,自己故意找茬。
一想到这儿,金论书就觉得,自己八成是被张天云那小子给套路了,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金论书带着几个“探秘小队”的成员,浩浩
地来到了雍平中心小学,一番“地毯式搜索”下来,嘿,还真让他给挖出宝来了——
举报的事儿还真不假!不仅学费收得跟抢似的,还扯出了吴小刚那小子贪污受贿的一堆烂账。
可这真相一揭,金论书反倒觉得没啥意思了,不就是个小学校长嘛,
闹得再欢,到镇政府那儿也就顶多是个文教工作管理不善的帽子扣下来,根本撼动不了
家的“大树根”。
下午,事儿办妥了,张天云那小子还没露面,金论书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说要召集党委班子开个紧急会议。
一到齐,他就开始打太极,左一句右一句地套话,各位书记、常委也是不含糊,纷纷上来汇报工作,听得金论书
都大了三圈。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班子
也不少啊,怎么就没一个能挑大梁的呢?
难道说,张天云那小子真是个神通广大的孙悟空,能把大家都玩得团团转?
这么一想,金论书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这阵子忙前忙后的,说不定早就进了
家的“五指山”了。
顿时觉得这事儿索然无味,于是随便扯了几句场面话,就宣布会议结束,脚底抹油,溜回雍平了。
至于月全中心小学那摊子烂事,还是
给教育局去
疼吧,省得自己天天攥在手里,跟吃了苍蝇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