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相反，更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之后的坦然与释然。

“你……你在想些什么？”苏无际问道。

“无际。”

白牧歌那柔美容颜上的表已然变得认真了起来：“我不想和别的争宠，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成为任何的附庸，就算是你与我有过一些亲密的接触，但并不代表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坚不可摧的感。”

苏无际的心有一不太好的预感：“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白牧歌的声音里很认真，说道：“起码，你对江晚星的感，比对我要一些。”

苏无际的眼中有着一抹复杂：“其实……我自己真的说不清楚。”

的确，在缅北之行以前，苏无际虽然亲过白牧歌，可他显然更在乎江晚星的想法，可是在白牧歌奋不顾身的冲进充满了神经毒素的地下空间之后，苏无际就真的不知道答案了。

如果说两在自己的心中同样重要——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渣男了？

“苏家很厉害，我知道。”白牧歌忽然话锋一转，说道。

苏无际：“老苏家江河下，其实也不是那么厉害……”

“苏家的媳不好当，我也知道。”白牧歌并没有把自己的手从苏无际的熊掌里抽出来。

她的眼眸里，竟是有些落寞与萧瑟感，一如这窗外的秋色。

“嗯？”苏无际：“你怎么突然说这些？”

窗外梧桐叶打着旋落在窗台，白牧歌望着那片枯叶，轻声开：“其实，我并不是在宁海附近谈业务。”

这句话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出来——知道你受了伤之后，我就很着急地从首都赶了过来。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白牧歌定睛看着苏无际，眼睛里略微迷蒙的光在渐渐变得清醒，“我不喜欢自己的绪受到别左右的感觉。”

苏无际的心轻轻一颤：“你的意思是……”

“白家不需要联姻，白牧歌更不需要。”

白牧歌再度轻轻开，声音显得有些悠远飘渺，透出了一清晰的距离感，她眼睛里的波光缓缓晕开，铂金耳坠随着她摇的动作轻晃。

白大小姐自嘲地笑了笑：“无际，我多优秀啊，为什么要和其他几个一起争一个男？”

苏无际的眼光狠狠一抖：“你……要和我断绝关系？”

夕阳渐渐落下，窗外的暮色漫进来，给白牧歌完美无瑕的侧脸镀上了暗金的边。

“无际，我不是个好。”白大小姐轻轻说道，“你热切、真诚、无私、善良，你所有的特质，都和我截然相反，我……就像是你的暗面。”

说这话的时候，白牧歌的眼睛似乎已然微，眼底却有着一抹谁都无法撼动的决然。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腕表表盘，积家月相显示今夜是满月——就像那夜在缅因，她驾车带着他驶向缅北时，那悬在顶的清冷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