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太史慈既然临阵投降了,这是孙权没有想到过,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事
啊。
但没关系,孙权又一次从泥泞中爬了起来。他加紧阻止士族,征召了一万五千
的家
,准备训练一阵后,上前线。
但是结果呢?还没等训练成军,前线就告
了。凌统被斩,铁索横江
了。
寇封的大军直
秣陵,秣陵几成死地。
但是孙权又一次爬了起来,因为山越兵十万众而来。让他再一次的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刚才。
甘宁就快要被攻
了,他离他的王霸之业,只剩下了半脚。但就是这么半脚,居然迈步进去,不仅迈步进去,反而跌了出来。
一次又一次的春天,一次又一次的冬天。一次又一次的跌倒在地,一次又一次的从泥泞,失败中爬起来。
此刻的孙权,早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再也振作不起来了,他已经癫狂了,彻底的癫狂了。
彻底的从高高在上的吴侯,坐断东南,威风赫赫,几成王霸之业的吴侯宝座上跌落了下来。
就像是从云端跌落下来,不死也要重伤一样。
从吴侯宝座上跌落下来的孙权,只能是癫狂,彻底的癫狂。
这个从父兄手中得到基业,但却薄待寡嫂,防备侄子,天生
格凉薄,占有欲又极强的枭雄
物。
最终癫狂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啊。”孙权依旧死死的抓着张昭的肩膀,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问苍天。
为什么他会失败,为什么他会失败啊。
看着孙权如此模样,癫狂的摸样。张昭的一颗心几乎碎掉了,他老泪纵横。也跟着彻底的绝望了。
江东,江东。
父兄三世基业,彻底的葬送了。
正所谓一去不回
。孙氏从此后,别想再站起来了。
“吴侯啊。”张昭不顾肩膀上的疼痛,死死的保住了孙权,老泪纵横。
一个忠臣,跟着一个明君,一个强势的国家。那是非常幸福,美满的。但是跟着一个明君,但却注定是亡国之君的
。
注定是要悲伤,哀伤的。
这辈子,张昭投错了胎啊。
楚灭吴,楚吞吴。乃是顺应天时,岂是
力能够抗衡的?
注定悲剧的一对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