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毫无意义。”

楚子航沉默了好一会儿，“师兄是在讲哲学么？”

“我懂个的哲学，”路明非耸耸肩，“只是觉得可能我们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我们自己也没有意义。”

楚子航沉思了片刻，郑重地点了点。

路明非被这家伙搞得有点没脾气。他的绪低落，原本是指着这个二愣子师兄鼓励自己两句，可看起来反倒是他把楚子航给说服了。

“你不觉得沮丧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我们杀掉一个亚历山大·布宁，还会有新的亚历山大·布宁，只要那些什么世界暗面的家伙还在，总会有去给他们当走狗。类就是这种贪心的狗玩意儿！我们无论做多少事都没法改变这一点的！”

“那就去世界的暗面，把那些家伙也杀掉。”楚子航缓缓地说。

“喂喂喂！请你说话有点逻辑行不行？你刚才分明是同意我的，说我们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楚子航愣了一下，从毡毯里探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我不太想有没有意义这回事，反正我想做的事，总会去做的。”

路明非倒是忘了，这位师兄看起来是那种高峻凌厉有如山峰的男子，事实上又二又八，基本是凭直觉行动的，而且身体的速度往往比脑子更快。

可心没来由地轻松了许多。也是，纠结有个用，回想他这一路走来，满心都是纠结，可骂着脏话冲着布宁去的时候，也还是刀把在手就要砍他的爽气。

他轻微地拉动嘴角，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这次还是靠你才大逆转的，你的血对克里斯廷娜好像有毒，她一吸你的血就被毒到了。我当时还以为你死了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楚子航打了个哈欠，神有点恍惚，“脑子里都是幻觉，感觉自己在打篮球。”

“打篮球？”路明非愣了一下。

“就在我们学校后场，周围有铁丝围栏，晚上有灯光的那个球场。我一个打全场，所有教学楼都黑着灯，就一个生站在看台上看我打球。”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哪个生啊？我认识的么？”

“没看清脸，感觉像个拉拉队长，我好像认识。我一进球她就帮我加油，可是我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楚子航扭看向路明非，“你记得她么？”

路明非想了想，笑笑，“想起来了，那个拉拉队长嘛，你高中时候的朋友。全校好多追她的，不过十五岁的时候你们还不认识呢。”

楚子航愣了好一会儿，神有点奇怪，也不知是尴尬还是羞涩，“我不记得了，她……叫什么名字？”

“姓夏，夏什么来着，我也记不清了。”路明非皱着眉，略带不耐烦地摆摆手，“记不得就算了，反正后来你俩分了，不记得也好。她特别渣，长得倒是挺好看。”

***

闲话：

今天抵达了摩尔曼斯克，这里已经是北冰洋了，孤单、湿润、宁静，特别喜欢。

现世中的列宁号冰船就停在它的港边，比我想的要小一些。有种亲切感，好像那是自己驾驶过的船。

计划把俄罗斯的采风旅行写成几篇随笔，本想发在这里，但发在这里会计算成小说的字数导致付费，最后还是决定发在公众号上，避免了付费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