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形同一条小狗。

可克里斯廷娜只用自己的一滴血就制造出一个高阶的混血种，他的新生甚至引发了元素流，以卡塞尔学院的评级标准，这个男孩的血统阶级不下a 级，跟恺撒相当！

这根本就是点铁成金，路明非之前还想错了，以为会有无数克里斯廷娜这样的实验体被仿造出来，但其实不需要，不需要再重复那成功率极低的实验，一个成品就能孵化出一支军队！

“那孩子没有成功，那滴血是把他变成了死侍。那不是真正的子系，是跟隶类似的东西。”芬格尔叹了气。

“是的，你说得对，他不需要真正的子系，他只需要隶。”路明非喃喃地说。

“看看他！多么完美！他将你！为你而生！为你而死！”小布宁说着，拾起地下的匕首，上前狠狠地扎在那个男孩的肩上。

男孩并未进化出克里斯廷娜那样的鳞片，小布宁又用了全力，这一刺直没到刀柄，刺在普通身上，绝对是致命的一刀。但男孩静静地跪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

“这才是完美的家，永不背叛。”小布宁缓缓地退了回来，激动得声音颤抖，“赐予他们恩典吧孩子！赐予他们兄弟姐妹！”

他把那把匕首丢在地上，孩子们蜂拥到克里斯廷娜身边，为了争夺那柄匕首扭打在一起，只为在别之前割开自己的舌，好跪在克里斯廷娜面前祈求血的赐予。

路明非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它是那么地荒诞，却又那么地可怕。

他眼睁睁的看到一个全新的权力体系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搭建完成，克里斯廷娜是他们的王，小布宁是他们的导师，孩子们是心甘愿的臣民。这也是个全新的熔炉，将要填数不清的生命，才能把它烧得火热。

路鸣泽说过的话忽然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在那个空的意大利餐厅里，小魔鬼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不抓住权力，任何都会自卑，就像没有鹿角的雄鹿，在鹿群里没有它的位置……权力的美好，如同世上最毒的毒物，尝过了，就再也戒不掉……你可以说那是魔鬼的礼物，但世可以为那礼物杀死对方……对你而言，那样的权与力唾手可得，只要你愿意。”

以前他总是觉得路鸣泽中二得很，即便真是魔鬼也是个漫画看多了的魔鬼，说些夸夸其谈的大话，就以为自己看清了世界的真相。

原来那些不着调的话都是真的，类就是那么卑微的东西，他们在教科书里写着种种正义，却都在权力面前无法自拔，所以他们最终都会在魔鬼的易上签字，心甘愿地献上灵魂！

越来越多的心跳声，像是连绵不绝的战鼓，原本被认为死去的孩子们睁开了他们的黄金复眼，新得到恩赐的孩子还在痛苦地翻滚着。

克里斯廷娜和获得新生的孩子们对着天空出丝线，像是白色的礼花，这是成立的庆典，从此世界的暗面中将有这个家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