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看着阿斯，说如果你死掉我会帮你报仇的，杀光这些家伙你觉得怎么样？两对视片刻，阿斯点点说可以。恺撒用枪顶着阿斯的左胸开枪，但不是一枪，而是一枪接一枪。

领先是诧异，继而狂喜，他觉得自己看清了这些混血贵族的底线，吹什么牛，讲什么正义，那些道貌岸然都是假的！生与死二选一的时候，恺撒想的居然是杀掉战友换自己活。

所以领也不阻止，大笑着旁观，看恺撒一次次扣动扳机。

居然前四个弹槽都是空的，第五次抠扳机的时候，恺撒调转枪对准了领，一枪打碎了他的膝盖。

他也给了领5o%的机会，可惜领运气很差，一枪就跪下了。

这时候阿斯以猛虎般的态势扑向恺撒背后的敌，一拳敲碎了那的肩胛骨。变化那么突然，在场的都懵了那么几秒钟，几秒钟对恺撒和阿斯就够了，他们气喘吁吁地走出那间屋子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没有能站着的了。

阿斯说如果第一个弹槽里就有子弹，怎么办？恺撒说那你也只是重伤而已，我看过你的学体检报告，你的心脏偏右，顶多把你的肺部打个，肺部有个能活的。

阿斯说你看我体检报告什么？恺撒支撑着疼得像是断了的腰，说想要胜过你的对手，先必须了解他，这是我们加图索家的家训。

阿斯说你家有多少条家训，上次说的好像不是这一条；恺撒说我能背的有八十多条，我老爹估计能背几百条，不过我一直猜他是随编的，反正也无法查证。

两在伊斯坦布尔的雨夜里走了很久，想找间私诊所止止血，却只找到一间酒吧，恺撒望着酒吧的招牌，笑笑，说时间还早，不如要一杯喝的。

微雨的寒夜，不流的酒吧，热的土耳其在饮酒之后拉着手围着圈子跳舞，恺撒和阿斯一杯接一杯地加茴香酒，那种无色的烈酒加上蒸馏水之后就会呈现出奇妙的白色，他们一次又一次地一饮而尽，直到脑海中完全被那种土耳其舞曲填满。

恺撒不喜欢喝茴香酒，那东西跟他家酒窖里的珍藏没法比，他不过是用这种方式表明，从那晚开始阿斯是可以跟他一对一喝酒的了……顺带较量一下酒量。

那以后他们还一同执行过几次任务，一起去过世界上的好些地方。两大学生社团之间还是竞争的态势，但两位领袖却始终保持着任务结束之后一起喝一杯的习惯。

如今回想起来，那些枪林弹雨的事好像都模糊了，倒是每次任务结束后喝的酒还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