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江据理力争,胡俊依旧是我行我素,第五监察室这下热闹了。快
不过旧的势力毕竟还是有着雄厚的基础,就在孙福江去找罗天的功夫,胡俊拿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也不经过民主合议就分了组,几乎全凭他一张
决定了下来。
这一事件表面上看,有点不可思议,但是也反应了2000年以前的华夏国政治状况,从结束动
年代以后,华夏国尝试着进
改革时代,这一时期处于摸着石
过河的阶段,动
年代虽然结束了,但是中央到地方政府的管理机制仍然有些紊
,这种
既有制度上不健全的原因,也有
为因素,领导们搞一言堂,几乎成了那个时期的代名词。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这副对联几乎成了那个时代当权者的写照,后来被东方市一位年轻的改革派
部愤怒的贴到单位大门
,因此而轰动一时。
可以说华夏国地方政治形势十分复杂,保守派和改革派,外来势力和地方势力,政府和企业,各方面犬牙
错,就拿滇南省来说,在改革开放以前几乎就没有重工业,工商业也比较落后,又属于内陆省,中央的许多优惠政策照顾不到这里,地方行政工作比其他兄弟省份要薄弱一些,不过这里倒是
部挂职的好地方,许多从京城里出来的官员都喜欢到这里挂职。
罗天在来滇南省之前,做过一些调查了解,知道这里山高皇帝远,许多行政工作都不规范,这也是当时华夏国的基本状况之一,越是偏远的地区,行政工作越不规范,各个部门的主要领导都是文革前的
部,不但年纪偏大,而且思维方式陈旧。
孙福江急匆匆的找到罗天,向他汇报了第五监察室的
况,对胡俊独断专行的工作作风极为不满,罗天听完了也不生气,笑呵呵请他坐到沙发里,又亲手给孙福江倒了一杯热水。
“不着急,先喝杯水慢慢说。”
罗天对胡俊的所作所为早就有所预料,不过他现在也既需要第五监察室有所动作,今天突击检查第五监察室的账目,就是敲山震虎,
着胡俊不敢再拖拉敷衍。
“罗书记!”孙福江还是习惯称呼罗天原来的官称,他看罗天不着急,他可忍不住了:“您在不去阻止,胡主任真会把
都派出去了,他这是诚心给你添
呢。”
罗天笑了笑了:“孙主任,不要着急,咱们国家就是这个
况,虽然上面三令五申,要求我们规范行政工作程序,但是说起容易,做起来难,就拿这白条子问题来说吧,整顿了三年了,结果还不是白条子满天飞,今天在第五监察室的账目中就发现了几十张白条子。一些老同志固有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过来的,这也需要一个过程,你今天据理力争做的很对,我相信大多数年轻
部都会看在眼里,不过也要主意说话的方式和方法,做到只针对事,不针对某个
。”
“好!我记住了,罗书记您还是赶紧过。”孙福江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罗天摆了摆手:“我不用过去,让他去折腾好了,他不是让你在第五监察室留守吗?你现在就回去留守,但是今天的事件要写一个报告呈上来。”
孙福江不知道罗天已经抓住了胡俊的账目问题,还是担心胡俊会把财务稽查行动搞砸了,不过罗天一再说没关系,让他回去安心工作,尽快熟悉业务。
送走了孙福江,罗天给张俊彦打了个电话,对胡俊的做法表示不满,同时说道:“对于这种
坏民主制度的行为,我是很有看法的,胡俊同志一意孤行的做法是很危险的。”
张俊彦心说,你也是小滑
一个,想和我打官腔你还
点,他笑了笑说道:“胡主任是老监察了,业务熟练,工作能力很强,就是做事有些急躁,不过他也是为了工作,动机还是好的,我们做领导的要大度一些,批评教育就可以了,不要挫伤了基层
部的积极
嘛!”
政治机关里的事传播速度飞快,第五监察室发生的争论,很快就通过一条条内线电话传到了各个部门,第一……到第四监察室的主任都急了,一方面急忙整理账目,一方面纷纷打电话给柳俊纬,对胡俊的做法表示不满。
柳俊纬态度明确:“这不是胡俊个
的决定,监察厅内部的财务稽查是党委扩大会定下来的,每个
都要接受财务稽查。”
这些部门主任心里大骂胡俊不是东西,你自己和罗天较量,怎么拿我们开刀?
就在监察厅财务自查工作展开之际,李玉莲和薛柔这边也取得了进展,在第五监察室的账目中发现了总数14万元的白条子。
“这才查完今年的账目,还有前两年的没有核查呢。”李玉莲向罗天汇报,罗天双眼中掠过一道寒气,看的李玉莲心
悸动,凭着她对罗天的了解,她知道胡俊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罗天说:“集中力量,查主要负责
的报销单据,我相信这些单据一定会有问题。”
李玉莲说:“薛柔已经在调查每一笔餐饮单据的来源,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罗天点了点
,叮嘱李玉莲:“要反复比对这些报销单据的时间,这帮家伙一餐能吃进去几千元,我就不信他们敢全都用餐饮单据下账,如果用物品下账,那就要找到实物,尤其是办公用品的消耗
况,一定要调查清楚,不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李玉莲忽然想到了罗天神秘的“
朋友”,莞尔一笑,柔声问道:“罗书记,你什么时候有了
朋友,怎么也不给我们引荐一下?”
罗天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你说的是蓝茵,她是我在特种部队时的部下,蓝茵在洪景市打击黑帮走私集团的行动中立了
功,我们关系一直不错。”
李玉莲是过来
,离过婚的
对男
关系异常敏感,她望着罗天英挺俊美的样子,摇
叹了
气:“罗书记,我有过一段不成功的婚姻,对男
间的感
有些体会,
的直觉告诉我,你并没有恋
,我说的对吗?”
罗天愕然,失声笑道:“这也能看得出来?”
“当然能看得出来!”李玉莲的声音越来越轻柔,一双清美动
的眼睛静静的望着他,罗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什么区别吗?”
“这区别可大了呢!”李玉莲笑的有点妩媚,“热恋中的
很简单,简单的像个白痴;而热恋中的男
就复杂多了,自信而又充满斗志,幸福而又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这样的男
是最吸引
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可不是你这个样子!”
罗天心中暗自佩服,李玉莲不愧是洪景市第一才
,不但
长得文秀端庄,而且见识也高
一等,他笑了笑说:“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劳神罢了。”
李玉莲轻轻颔首,话题一转问道:“这次蓝茵还参与调查吗?”
罗天一脸无奈的笑了笑:“蓝茵那边已经在行动了,我这边查胡俊就是在掩饰真正的意图,不过这次不会搞大动作,更不会把监察厅搅得
犬不宁,我的要求不高,就是在监察厅里站稳脚跟,安安稳稳的在大学进修,多积累一点经验阅历,顺便再做一出点成绩,可是有
偏偏就不想让我做事,这种时候我没得选择,对只有下一副猛药。”
“需要把白清怡调进监察厅来吗?她向我问了几次了……”
李玉莲这段时间一直和白清怡合租一栋房子,所以对白清怡的事一直很上心,谈完了工作,她试探着打听罗天的
风,罗天摇了摇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不会在监察厅里搞大动作,白清怡如果没有别的打算,也可以进大学进修一下法律,从明年开始中央就要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