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去赴宴,偏偏她闹出这些事……”
“姆妈!”盛长裕看向她,“宴席上那么多,每个都向我告状,说周家公然刁难夫。”
周太太:“督军,没有的。”
“舅母要不要也去监牢住几,清醒脑子,好好回忆?”盛长裕问。
周太太双手颤抖,握住老夫的手:“姐姐,我当时脾气不太好,也不是针对督军夫,她太多心了。”
“她吃了亏,反而成了她的不是?”盛长裕冷冷问。
老夫又气,又理亏,愤怒无法发泄,嘴唇都发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