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裕放下茶盏:“姆妈,您就这样断案?”
“我说了‘审’。”老夫脸色发青。
“把摘玉居的关起来审,就是说宁祯有嫌疑了?如果我没记错,当初这门婚姻是您做主的。自己要娶的儿媳,自己不信吗?”盛长裕慢条斯理。
老夫:“你跟我抬杠?”
“我说句公道话。姆妈,您作为长辈,一点立场都没有吗?”盛长裕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