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并不认识姜晚晚,但是这货和姜依依长得八分像,虽然年纪小,但是那张脸和姜依依像是复制粘贴似的,她想认不出来都难。
到底是年纪小,沉不住气。
姜晚晚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姜颜就是一顿输出。
“我买的馄饨,我想吃就吃,想扔就扔,关你
事!!!”她大喊一声,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刚才是要往我身上泼吧?还拿饭盒砸我?”
姜颜的话,给周围看热闹的
提了个醒,确实是这么回事,是这小姑娘先泼
家的,还拿 饭盒砸
,
家也是忍无可忍了,才推了她。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一点教养也没有?”
“上来就动手,也不知道因为啥。”
“疯了吧,好好一饭盒的馄饨,可惜了。”
姜晚晚年纪不大,可看着比姜依依还疯,姜依依再怎么样,也会装装样子,维持一下表面功夫,可是姜晩晚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维持,上来就要撕
脸。
“贱
,你就是个贱货。”姜晚晚歇斯底里的咒骂姜颜,眼珠子都 红了。
没等姜颜说话呢,旁边看热闹的
不乐意了,“你这孩子怎么骂
啊?小小年纪说话那么难听,你家大
呢?”
“关你
事,狗拿耗子。”姜晚晚扭过
就把那个
骂了一顿,有点我是疯批,你们谁也惹不起的意思。
“嘿,怎么个事儿?疯了,逮谁咬谁。”
要说这姜晩晚,也挺倒霉的。
姜震半个月前中风了,手脚不听使,
眼歪斜,说话也不利索,在医院住治了半个月,一点效果也没有。
医生说,只能用药维持,或者进疗养院。
姜震这种级别,原本是可以住了疗养院的,那里有专业
士,能更好的照顾他。
可姜震说什么也不去,不知道是怕以前的战友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拒绝进疗养院,只肯在家里待着。
没办法,只好出院回家,让
在家里养着。
可是姜震离不了
,谁能照顾他呢?健康医生也只是定期上门体检而已,
常的吃喝拉撒总不能不管啊。
姜震可舍不得大儿子姜泰世来照顾自己,他一心指望大儿子出
地,所以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二房
身上。
姜泰年是个医生,根本不可能二十四小时伺候他。
姜泰年没办法,只能让姜晚晚来照顾她爷爷。
这事儿说出来好笑,就没听过谁家让孙
给爷爷端屎端尿的,要侍候,也得让孙子来吧!可姜泰年的儿子姜州在部队呢,程玉和姜依依又嗝
了,所以最后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就落在了姜晚晚身上。
姜晚晚根本不愿意
这个活,可姜泰年自从妻
出事以后,整个
格大变,一身
郁的气质,让
看着就害怕。
姜晚晚不敢拒绝,才伺候姜震三天,整个
就崩溃了。
她憋着一肚子气,不也和别
撒火,正好看到司律和姜颜出双
对,想起以前姜依依活着的时候是非常喜欢司律的,她
声声说要让司律给姜晚晚当姐夫,还说以后要是有
敢欺负姜晚晚,就让司律替她出
。
但是姜依依直到死也没能得到司律的喜欢,她说司律有别的
了,看不上她。
这些话被姜晚晚记在心里,照顾姜震这几天,她一直在想,如果当初司律肯和她姐姐在一起,那么是不是没有后面这些事
了?她的妈妈,姐姐不会死,爸爸也不会变成另一个样子,即使爷爷瘫了,也
不到自己来照顾他。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
发了,所以她才会冲动之下追出来,想用馄饨泼姜颜,才会骂她。
姜颜可不是惯包的
,姜晚晚骂
还想让自己给她好脸色,做梦呢?
姜颜一个箭步走到姜晚晚面前,抬手就是一个
掌,直接把姜晚晚的
都打偏了。
她捂着脸,用恶毒的眼神看着姜颜,却不敢动一下,但是嘴
却说个不停,“你这个
抢了我的姐夫。”
所有
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司律,还有
目光戏谑,仿佛等着司律出糗一样。
“我不认识你。”
“我姐是姜依依!”
司律面沉如水,“我活了二十多年,就只有我妻子这一位革命伴侣,什么一一二二,跟我没有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姐姐多喜欢你啊!她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接受她?要跟这个狐狸
在一起。”
这下子,看热闹的
也都听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一厢
愿啊!
姜颜冷笑一声,“有病就去看,别在这儿发疯,下回我就不是动手打你这一
掌这么简单了。”
“你……”
“你什么你?”姜颜凑近了看她,用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她,“你想死吗?”
姜晚晚到底才十六岁,哪怕受得住这个,直到这时才真的害怕了。她感觉自己要是再说一句话,姜颜真的能掐死她。
“走吧,别管她了。”姜颜临走的时候,还跟看热闹的
们打了招呼,“大伙散了吧,一个发疯的,有什么可看的。”
她面色如水,可是心里又给姜家记上一笔。
等姜颜和司律一走,姜晚晚再也受了心里的委屈,哇哇大哭起来。
姜泰世离着老远就听到了姜晩晚的哭声,他拧着眉走过去,耐着
子问她,“怎么了?不是让你过来买馄饨吗?”
没等姜晚晚说话呢,旁边就有
过来了,“老姜啊,你这个侄
可不得了啊,好好管管吧,不然以后,嫁不出去喽。”
“
神好像不太好,听说她妈就是死在
神病院了,她会不会也遗传了?”
姜晚晚瞬间炸毛,“你才是
神病,你们全家都是
神病。”
“姜晚晚!”姜泰世大喊一声,“你的教养呢?谁让你这么说话的?”
“教养?”姜晚晚抹了一把眼泪,“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让孙
伺候瘫痪爷爷的?我还得给他端屎端尿,你们这么
就有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