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还想纠缠,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去抓司真的手腕,“司真,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答应了吧!”
“你
什么?你走开。”
司真连忙退后一步,躲过了高阳伸过来的爪子。
姜颜立刻走了过去,“真真,你怎么在这儿?我和你哥正找你呢!”
听到姜颜的声音,司真和高阳都有些意外,两
朝她看了过来,司真一脸感激,而高阳则是满脸的不满。
他马上就要抓到司真的小手,能更进一步了,没想到被一个不长眼的给打断了。
不过高阳在看清楚姜颜的长相后,不悦之心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美
总是赏心悦目的,看到美
的时候,很难发脾气啊。
“司真,这位是……”高阳的目光黏糊糊的,让
觉得特别不舒服。
姜颜把司真挡在自己面前,一脸不悦地道:“你是谁啊,找我们家司真
什么?”
“你是……”
“我问你呢,你是谁?你是文化馆的工作
员吗?”
高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是谁关你什么事,你是谁啊?”
说完手又朝着姜颜伸了过去,看似要推姜颜的肩膀,实则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又龌龊的笑。
想来他没少用这一招占别
的便宜。
姜颜一把抓住高阳的手腕,向后一掰,差点把高阳的手腕掰折,这个男
脸盘子虽然大,但是生得弱
一样,当下大声嚷嚷起来,“疼疼,你松手。”
“司真,刚才他是不是骚扰你来着?”
司真连连点
,“他不止一次来单位堵我了,仗着他姐夫是馆长,肆无忌惮,我都快烦死他了。”
姜颜一听,这还了得,一个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把高阳摔倒在地,发出砰的一声。
“我……疼死我了,救命啊,出
命了。”
高阳平拍在地上,后背差点把地面砸个坑,他咳嗽好几声,蜷缩成一个团,不停的哼哼。
文化馆的
听到动静都跑了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哎,你是什么
啊,怎么打
呢?”
姜颜故作茫然,“打
,谁打
了?我们可没打
,你们别冤枉好
啊。”
“高阳,你有事没有?怎么样?”陶馆长跑过来,呵斥旁边的工作
员道:“还不赶紧把
扶起来。”
“哦。”
“是馆长。”
两个文化馆的员工,将高阳扶起来。
“怎么样高阳,没事吧?”
“姐夫,我全身骨
都疼,散架子了。”他颤颤巍巍伸出手,指了指姜颜,“她,就是她摔的我。”
“是你骚扰我在先!姓高的,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别烦我,你三天两
来馆里堵我,已经影响我正常工作和生活了。你今天更过分,还动手动脚的,流氓!”
“你说谁是流氓,司真,我告诉你,你这样
扣帽子后果很严重。”
司真已经猜到了姜颜的身份,“要不是我家
来找我了,这货指不定还能
出什么事
来呢!馆长,高阳是你小舅子,你包庇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红旗下还不让
说真话了?”
“你?”文化馆的馆长气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秃子面目有些狰狞,好像都是司真的错。
“他把你怎么样了吗?我们家高阳也是喜欢你,想和你
个朋友,他也没把你怎么样吗?你是少一根
发了,还是哪里不对劲儿了,我们高阳不也没碰到你吗?”
这是
说的话吗?
司真气得眼睛都红了,眼泪围着眼圈转。
姜颜冷笑一声,看来这个蠢到家的馆长,根本不知道司真的身份,不知道她爷爷是谁!要是知道她是司家小公主,敢这么和她说话吗?
“别哭,哭什么。嫂子今天就教给你一个道理。”
“什么?什么道理。”
姜颜把手握成拳,然后吹了一
气,“拳
硬的
,不必与傻X废话。”说完她抡拳
,一拳砸在秃子馆长的鼻梁上。
众
惊呼一声,馆长的眼镜飞了,鼻血刷的一下流出来,五十多岁的老
差点被姜颜这一拳送走。
司真也惊呼一声,可眼里全是对姜颜的崇拜之色,太厉害了,难怪大哥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馆长!”
“姐夫!”
老
还挺坚强,嘶吼着要报案,“她打
,把她抓起来,报案。”
“报啊!谁不报案谁孙子。”
“野蛮,粗鲁!”高阳忍不住骂了两句,这样的
长得再漂亮也没有用。
姜颜微微一笑,“无耻、下流、又秃又矬,脑袋大,小细腿,火柴
……”
高阳倒吸了一
凉气,差点又倒下去,要不是有两个
架着他,这会儿怕是又要趴到地上去了。
“你……”
“你什么你,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姜颜转身对司真道:“嫂子再告诉你一件事,如果自己的拳
不硬,那就得把家里拳
硬的
搬出来,你是
孩子,遇到这种事
是要吃亏的,
让他们知道自己惹不起你,怕你,你才能保护好自己。”
司真眼泪眼汪,从来没有
告诉过她这个道理,家里
只会告诉她,让她在外面好好工作,不要打着家里的旗号谋取方便,要低调。
可低调带来什么好处了,只会让别
觉得她好欺负,还想占她便宜。
司真越想越去,“姓高的,你是个王八蛋!我告诉你,你再敢骚扰我,我,我让我嫂子把你揍成傻子。”
姜颜:好大一
锅,从天而降。
就在这时,司律回来了,“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司真刚要跑过去告状,秃
馆长突然箭步如飞,擦了擦鼻血,找到眼镜戴好,十分热
地跑到司律面前,想要和他握手,“司队长,您怎么来了?是首长有什么指示吗?”
“你是……”
司律根本就不记得他这么一号
。
“我是郭凤涛啊,您忘了,去年我们文化馆和暗枭大队有过一次合作,文化宣传。”
“啊,想起来了。”
司律也不管他,看向自家媳
和妹妹,“怎么回事?”
“哥,他,还有他,他们欺负我,骚扰我。幸好嫂子及时出现,这个高阳,对我不怀好意,堵我好几回了!”
“哥?”
司队长,司真?
郭秃子两眼一翻,这回是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