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唐昭仲一早就从自家那位急
子的何彩梅嘴里套出了马
强落网的消息。
他虽然不知道这案子里
的弯弯绕绕,但一脑门子认定是江宇大显神通,把马
强给“请”进了局子里。
激动之下,老唐流泪了。
二话不说,抄起电话就给远在京城的宝贝闺
唐敏报喜。
“敏敏啊,老爸这儿有个特大喜讯,马
强那小子栽跟
了,被绳之以法啦!”
唐昭仲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喜悦,电话那
的
儿估计也能想象出老爸开心的样子。
“爸!真的吗?”
“这也太快了,江宇动作够麻利的!”
唐敏一听,也是兴奋得不行,心里
那个大石
总算落了地。
马
强一倒,老爸的名誉能恢复,官位也能失而复得了。
“是啊,咱们得好好谢谢江宇董事长,他简直就是咱们家的救星啊!”
唐昭仲感慨万分。
“爸,有件事儿您还不知道呢,江宇其实是冲着帮您才去的重汽集团。”
“要不是为了您,他那身份地位,哪会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唐敏透露了点儿小道消息。
“啥?”
“这是真的?”
“我就说嘛,他怎么一来就找上门来了。”
“敏敏,你咋认识的江书记啊?”
唐昭仲一听,惊讶不已。
“爸,这事儿我回去再跟您说,我现在得赶紧去订机票,回家!”
唐敏匆匆挂了电话,心里
的事
她自己清楚。
最近做梦,梦里
全是江宇的身影。
唐敏转
找到了四姐欣雅:
“四姐,我想家了,爸爸的事儿江宇都给摆平了,是时候回去了。”
“哟,这么快,看来这个江宇还真有两把刷子!”
“小敏,虽说
家江宇是有家室的
,但这种极品男
打着灯笼也难找。”
“与其找个平平无奇的男
将就,不如争取看看,就算没名没分的,江宇这
我看重
重义,姐姐支持你!”
欣雅心里明白,这一别,唐敏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四姐,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有空我会回来看你的。”
唐敏说着,眼眶湿润了。
“小敏,这张卡里有二十万,你拿着。”
“还有这部手机,早就给你备好了。”
“自从江宇来青城会馆跟你见了一面,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的
子不长了。”
欣雅贴心地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欣雅一把将银行卡和手机塞进了唐敏的小手掌里,笑道:
“妹子,手机你留着用,至于这卡嘛,你就别跟姐客气了,姐从你那儿捞的好处多了去了。”
“不过说真的,咱们这儿可少了个弹古筝的小仙
呢!”
唐敏拗不过欣雅姐姐的坚持,只好把手机塞进了包包里,嘴里还嘟囔着:
“姐姐,手机我收了,但这钱我真的不能要啊。”
门轻轻关上,唐敏踏上了归途。
欣雅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平原啊,咱们的小仙
已经飞走了,江宇那边可是帮了大忙呢。”
第二天清晨,唐敏搭乘早班飞机,一下飞回了济北市。
一踏进家门,父
俩就哭得稀里哗啦的。
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喜悦都融化在这泪水里。
“哎呀,你们爷俩先别哭了,小敏刚下飞机,累着呢,让她歇会儿。”
妈妈宋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心疼地说。
“小敏啊,爸爸这次能脱困,全靠了你。”
“要是你不认识江宇董事长,爸爸这辈子可能就翻不了身了。”
“爸爸,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江宇是怎么把马
强给搞定的?”
唐敏好奇地坐在爸爸身边问道。
“唉,这都是天意啊。”
“那个马
强,坏事做尽,糟蹋了好多小
孩。”
“江宇董事长为了对付他,可是下了大本钱。”
“连自己的老同事,现在的公~安处处~长刘仁杰都请来了,这才把马
强他们一网打尽。”
“那两个害我的家伙,逃跑时还撞死了,真是便宜他们了。”
唐昭仲绘声绘色地讲着,仿佛亲眼所见。
唐敏心里对江宇的感激之
溢于言表,恨不得立刻飞到他面前,让他抱抱自己。
看到
儿走神,宋颖关切地问道:
“小敏啊,江宇是不是已经结婚了啊?你何姨说的。”
“是啊,他结婚了,听说他妻子是个民营企业的大老板,长得可漂亮了呢。”
唐敏虽然身在京城,但对江宇的事
可是了如指掌,毕竟那场婚礼可是轰动一时的大新闻呢。
“唉!孩子啊,咱们没那个命啊。”
“你还是早点找个男朋友吧,别老想着江宇了。”
宋颖心疼地摸了摸唐敏的
,长长地叹了
气。
“爸妈!可咱们到底该怎么感谢江宇对咱们家的大恩大德呢?”
“你们可能不知道,江宇的来
可不小,要不是为了咱们,他怎么会跑到重汽那种地方去?”
唐敏一脸认真地说道。
“小敏,快跟爸妈讲讲,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唐昭仲好奇地问道。
“爸妈,我就是怕你们嘴
不严,一不小心把事
给说出去了。”
唐敏有些担心地说道。
“你这孩子,我和你爸还能不知道轻重缓急吗?”
宋颖假装生气地责怪道。
“江宇那次请客
吃饭,我刚好在那里服务。”
“你们猜猜,他请的都是些什么大
物?”
唐敏卖了个关子。
“你这丫
,我们哪猜得出来啊,快说吧!”
唐昭仲急不可耐地说道。
“反正他请的客
都是京城的大
物。”
“他们看起来都对江宇特别好,我都不敢多听。”
“后来,我找了个机会,偷偷把你的事
告诉了江宇。”
唐敏压低声音说道。
“天哪!这江宇到底是什么来
?”
“他请的这些
可都是能呼风唤雨的大
物啊!”
“小敏,当时江宇是怎么答应你的?”
唐昭仲惊讶得合不拢嘴。
“我那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求他,他说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县级
部,管不到重汽的事
。”
“结果看我哭得那么可怜,他就心软了,说回来试试看。”
“没想到过了几个月,他就给我打电话说调到重汽集团了,还是为了咱们家的事
。”
“爸,你说,他是不是专门为了咱们家才这么做的?”
唐敏疑惑地问道。
唐昭仲想了想,感觉江宇还真的是为了他们家的事
才来的,不由得疑惑地看了看唐敏。
“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