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啦!”
“这事儿啊,千万别声张哦。”
刘仁杰又一次叮嘱张震,张震心里直嘀咕:
我哪敢
说啊?
这两位大佬我可一个都惹不起,还是装作啥都不知道吧。
此时此刻,江宇、刘仁杰、冯伟刚、卢天明他们几个,都各自窝在办公室里。
个个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就等着DNA比对的结果呢。
江宇觉得时间好像故意跟他作对,走得慢得像蜗牛。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烟一根接一根地抽,郭守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不敢多问。
那些想来汇报工作的下属公司领导,也被郭守义巧妙地挡了回去。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针悄悄爬到了数字5上。
江宇好几次掏出手机,想拨给刘仁杰问问
况,可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就在这时,江宇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他一看是刘仁杰的号码,心里一喜,赶紧接了起来。
“咋样了?结果如何?”
江宇也顾不得客气了,直接开门见山。
“江董,确定了,就是他!”
刘仁杰的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兴奋。
“不会搞错吧?”
江宇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关系到一个厅级
部的前途和自由啊。
“放心吧,江董,错不了!我这会儿正要去市局开会,有什么新
况我会及时向您汇报的。”
刘仁杰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另一边,案件分析会已经开了老半天了。
卢天明手里拿着法医报告单,眉
紧皱。
“卢队,咱们得赶紧拿主意啊,别拖拖拉拉的,万一让马
强跑了可就麻烦了。”
冯伟刚急得直跺脚。
“好!我这就去找刘局X长,这事儿得上报省里。”
“你们马上派
24小时盯着马
强,别让他跑了。”
“要是有什么意外
况,立刻动手抓
,责任我来担!”
卢天明咬了咬牙,下了决心。
济北市公X安局局X长刘成刚听了卢天明的汇报,也觉得案
非同小可。
“天明,你跟我一块儿去省政X法X委,这事儿得跟郭先河书记说一声。”
于是,两
一块儿来到了齐鲁省政X法X委书记郭先河的办公室。
“刘局X长,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真的能百分之百确定吗?”
郭先河书记一脸严肃地问道。
“哎呀,这事儿可关乎到一个同志的
命和他的政治大路呢!”
郭先河皱着眉,轻轻敲了敲桌上的那份报告单,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郭书记,您就放心吧,这事儿我打包票,拿我的党
来担保!”
刘成刚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咱们的重汽集团,那可是咱们省里的
号大企业,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了,结果这当
儿的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我得赶紧给黄书记打个电话请示请示,你们稍等会儿啊,我去去就来。”
郭先河边说边站起了身。
“郭书记,您就在这打吧,我们出去候着就行。”
刘成刚给卢天明使了个眼色,两
便起身出了门。
见两
走了,郭先河特意走过去,把门用力推了几下,确认关紧了。
然后走到老板桌前,拉开抽屉,掏出一部手机,熟练地拨了个号码:
“快撤!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也不等那边回应,直接关机,抽出手机卡,狠狠地一掰,扔进了垃圾桶。
不过,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弯下腰捡起卡的碎片,走进了卫生间,一
脑儿地扔进了马桶,放水冲了个
净。
回到老板桌前,郭先河
吸了一
气,定了定神,伸手抄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省委书记黄庆增的号码。
“黄书记吗?我是郭先河啊,这儿有个急事儿得跟您说说。”
“哦,郭书记啊,你说吧。”
“刚才市公X安局的刘成刚同志过来说了,重汽集团那个谭静茹自X杀案,背后的主谋找到了。”
“就是他们集团的党委书记马
强!”
“没错,就是他!您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郭先河同志啊,你跟刘成刚同志说,只要是犯了法,甭管他是谁,位子有多高,权力有多大,都得依法办事,该抓就抓,咱们绝不手软!”
黄庆增虽然心里已经有所预料,但听到这事儿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好嘞,我明白了!”
郭先河说完,无力地挂了电话,拿起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
他点燃了一根烟,坐在老板椅上慢慢吸着,直到烟抽完了,这才站起身,走到门
打开了门:
“进来吧,两位。”
“刚才黄书记说了,不管涉案的
是谁,职位多高,权力多大,该抓就抓,你们看着办吧。”
郭先河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卢天明从郭先河的办公室大门一迈出来,就掏出手机给冯伟刚来了通电话:
“喂,冯大侦探,可以行动起来啦!”
“马
强,是时候该请他喝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