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叫一个郁闷,明明是自己来找江宇的,怎么一眨眼就成了和杨司令拼酒量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是能把杨司令喝趴下,自己以后的路可就宽了。
“服务员,换大杯!”
毕福刀一嗓子喊出去,把服务员都吓了一跳。
换上来的大杯子,斟满一杯足足有四两,江宇光是看着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毕福刀端起酒杯,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
“杨司令,欢迎您来济北,我永远都是您的兵,请允许我代表齐鲁军分区的全体官兵,敬您一杯!”
说完,脖子一仰,四两酒就进了肚子。
“哈哈,几年不见,你这小子酒量见长啊,我也
了!”
杨明也不甘示弱,四两酒下肚,面不改色。
“江宇啊,你虽然年轻,从政经验少,但你这官当得,还真是有两把刷子。”
杨明笑眯眯地看着江宇,眼里满是赞赏。
“江宇啊,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你!来来来,我也得敬你一杯!”
毕福刀拍了拍江宇的肩膀,热
洋溢地说道。
江宇笑着摇摇
:
“毕司令,您悠着点喝,我这小身板可陪不了您海量啊。”
“哈哈,不用你陪,你随意,我先
为敬!”
毕福刀说完,又是一大
美酒下肚,那架势简直就像是在喝水。
江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
,这酒真不错,香气扑鼻,
绵柔。
可他一看到毕福刀那喝酒如饮水的架势,心里就不禁暗暗嘀咕:
这毕司令的酒量,简直就是个无底
啊!
这时,杨明也不甘落后,他端起酒杯,笑眯眯地对江宇说:
“江宇啊,你在北四城那可是名声在外,想当年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愣
青的新兵蛋子呢。”
“来,咱们也走一个!”
说完,他也仰
喝
了杯中的酒。
江宇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又陪着抿了一
。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明和毕福刀几乎把喝酒当成了主食,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得不亦乐乎。
江宇则只能在一旁
瞪眼,假装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二
“表演”。
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杨明和毕福刀每
至少喝了两斤茅台酒,看得江宇目瞪
呆,心里直嘀咕:
这俩
还是
吗?
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酒桶啊!
终于,杨明放下了酒杯,抹了抹嘴,转
问江宇: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就咱俩喝没意思。”
“江宇啊,我听说你在京城跟一个叫杨丹宁的姑娘好上了,有这么回事吗?”
毕福刀一听这话,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杨丹宁不是杨明的闺
吗?
他怎么这么问江宇?
没办法,他只好装作喝多了,竖起耳朵听杨明和江宇的谈话。
江宇一听这话,心里也是一愣:
怎么京城来的
都这么
打听别
的八卦呢?
他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
“杨司令,这个问题……能不回答吗?”
“丹宁已经出国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了。”
杨明哈哈一笑:
“不提就不提,我看你也是个重
重义的好汉。”
“江宇啊,想不想来部队发展?”
“我保证,只要你愿意来,我立马给你中校军衔,在部队发展可比在地方上快多了,对你可是大有好处啊!”
江宇哪里知道杨明心里的小九九,他笑了笑说:
“杨司令啊,要是几年前您这么说,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跟着您走。”
“可是现在不行了,我这已经上了套的车,得把这趟活儿跑完才行啊!”
杨明眨眨眼,又抛出了个诱
的小钩子:
“江宇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群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他们对你期望可高了。”
“等章宁那边发展得风生水起,你还有兴趣换个跑道的话,我这儿的门可是一直开着的哦。”
江宇一听,心里暗笑,这家伙真是会找时机,但他也不想气氛变得尴尬,于是轻轻一笑,给彼此都留了条后路。
毕福刀一看火候差不多了,嘿嘿一笑,
话进来:
“杨司令,您这是明目张胆地来挖墙脚啊?”
“要是黄书记知道了,不得找您‘亲切
流’一番?”
杨明见江宇立场坚定,也不再强求,听了毕福刀的话,也是哈哈一笑:
“部队里不也天天喊着求贤若渴嘛,江宇这小子,我可是打心眼里喜欢!”
“可惜啊,已经是别
的菜了!”
说完,他心里还为自家闺
暗暗惋惜了一把。
毕福刀一看杨明对江宇这么上心,心里的小算盘也拨拉得飞快,决定以后得多留意江宇的发展,能帮一把是一把,也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嘛。
杨明见目的已经达到,虽然没能让江宇穿上那身帅气的军装,但好歹也摸透了江宇的
子,算是有所收获。
他拍了拍毕福刀的肩膀,又冲江宇点了点
:
“老毕,江宇,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我还得赶回京城。”
“欢迎你们有空去A集团军做客啊,我那儿可是好酒好菜备着呢。”
说完,杨明就上了毕福刀的车,直奔机场而去。
江宇也上了车,对司机马宗翰说:
“回章宁。!”
车子刚驶出济北城,江宇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季伟业打来的,他接起电话:
“季书记,有啥指示?”
“江宇啊,有个事儿得你回来处理一下,矮国
来了,你得出面接待一下。”
江宇一听,心里那个不爽啊:
“我最烦的就是这帮矮国
,他们来章宁
什么?”
“肯定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