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的办公室已经空
的一个星期了,省纪委那边还在不紧不慢地查着。
而网络上的风波却像是被加了把火,越烧越旺。
也不知道是哪位“热心肠”把江宁镇镇政府门
,群众为江宇摇旗呐喊、请愿的视频给挖了出来,还附上了跟帖。
这帖子就像
上了翅膀,嗖的一下就飞到了热门榜的顶端。
一开始,网友们还半信半疑,觉得这是场
心策划的“表演”。
但当他们看到江宇跪在汽车引擎盖上,群众抹着眼泪的画面,那点儿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江宇也因此喜提了一个新外号——“下跪县长”。
风向一转,网友们开始集体炮轰那个首发帖子的
,说他冤枉了好
,错怪了咱们的“下跪县长”!
吴心怡看到这些视频后,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第二天,她跟单位请了假,直奔省监狱,说要探望老爸吴桂森。
想当年,吴桂森也是一县之长,为官清廉,
碑那是杠杠的。
可惜啊,一时糊涂,被金钱蒙蔽了双眼,收了不该收的钱。
不过,看在他以前的份上,监狱里的待遇还算不错。
吴心怡的申请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在会见室,吴心怡见到了老爸。
才短短一段时间没见,老爸就像老了十岁,
发都白了一大半。
“爸爸,你还好吧?”
吴心怡眼泪汪汪的,从小窗
里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老爸那双布满皱纹的手。
“孩子,爸爸对不起你啊,让你在外面抬不起
。”
吴桂森也是老泪纵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爸爸,别这么说,我和妈妈都等着你回家呢。”
“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来。”
吴心怡安慰着老爸。
“放心吧,我会的。”
“回去告诉你妈,让她也多保重身体。”
吴桂森点了点
。
可就在这时,吴心怡心里突然冒出一
无名火:
“爸爸,都是江宇害的你!”
吴桂森一听这话,摇了摇
:
“孩子,你错怪他了。”
“其实,是江宇救了我一命。”
“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宋强和贾明的
谋,我现在可能已经在阎王爷那儿喝茶了。”
“就算不死,我也没脸再见章宁县的乡亲们,只能自我了断了。”
“那他为什么不早点提醒你,眼睁睁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吴心怡还是不甘心。
“他提醒过我好几次,可我当时被猪油蒙了心,根本听不进去。”
“就算他说了,我也不一定会信啊。”
吴桂森叹了
气。
“老爸我已经收了贾明那一百万,现在也只能硬着
皮往前走了。”
吴桂森带着几分无奈和后悔说道。
“爸,我在网上发了条帖子,现在江宇被停职了呢!”
吴心怡兴奋地报告。
“啥?闺
,你这么做没用的。”
“江宇那个
我太清楚了,要钱有钱,
朋友还美若天仙,工作能力也是杠杠的,你根本抓不到他的小辫子。”
吴桂森摇了摇
。
“可他在双江集团有
份啊,国家规定国家
部不能参
、经营企业的。”
吴心怡不死心地说道。
“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你不该对江宇下手,他是个好
部,说不定章宁的发展还得靠他呢。”
“
份那点事儿,根本动不了他的根基。”
吴桂森叹了
气。
“闺
,赶紧想办法把帖子撤了吧,不然公安很快就找上门了,诽谤诬陷也是要坐牢的。”
吴桂森焦急地叮嘱。
“老爸,我知道了,你保重身体,有空我再来看你。”
吴心怡一步一回
地离开了会见室。
难道我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自从老爸被抓,家里就变了天,那些以前常来串门的亲戚都不见了踪影。
同学看她的眼神也怪怪的,老妈也变得闷闷不乐,整天闷在家里。
她心里那个恨啊,都怪江宇,就是他搞得她们家
亡。
上次章宁县化肥厂的事故没闹起来,还让她白白搭进去几千块钱。
最后,她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去报复江宇。
她费尽心机地想接近他,可总是碰壁。
好不容易跟踪他很长时间,终于在省城骗上了他的车。
她本来想让他喜欢上她,然后和他发生关系,最后再告他强*,把他也送进监狱。
可是,见到江春盈后,她彻底打消了这个念
。
她没想到江宇的
朋友竟然那么漂亮,他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虽然她自认为长得也不错啦。
于是,她去了双江集团,好不容易找到点关于江宇的小线索,就在网上发了帖子,想借助网络的力量把江宇搞垮。
结果,没想到江宇在群众中的威信竟然这么高。
也许,我真的错了。
今天老爸的一番话,就像一阵清风,把吴心怡心里对江宇的那点小怨恨全给吹跑了。
老爸说得对,要是没了江宇,他们家可真就算是风雨飘摇了,得散架咯!
吴心怡晕乎乎地晃进了网吧,挑了个机位坐下,手指翻飞间找到了自己发的那个帖子。
嘿,这帖子跟帖的
还真不少,不过后面那些评论,怎么一个个都对她开炮了呢?
吴心怡心里那个惊讶啊,自己一不小心,竟然把江宇给捧成了网红界的“下跪县长”。
得了,吴心怡
脆动手改帖子,把内容换成了自己的大彻大悟,还向广大网友诚恳道歉。
最后决定去公安局自首,做个有担当的好孩子。
一到章宁县,吴心怡脚底生风,直奔县公安局而去。
江宇接到刘仁杰的电话,那叫一个急啊,立马飙车到了县公安局。
在刘仁杰的办公室,俩
终于见了面。
“宇哥,对不起啊,帖子是我捣的鬼,你揍我一顿,骂我一顿都行。”
吴心怡一见江宇,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心怡,原来你是吴县长家的千金啊,这事儿过了就算了。”
“我还得谢谢你呢,现在我可是网红一枚啦!”
江宇笑着调侃道。
“心怡啊,按理说,你这事儿得按法律来办,可江县长就是不同意。”
“以后你可得长点心啊。”
刘仁杰语重心长地说。
“刘叔叔,我记住了。”
吴心怡连连点
。
“心怡,还是回学校念书去吧,该面对的早晚得面对。”
“我听说你和柱子好上了?”
“那小子不错,值得你托付终身。”
江宇又补了一句。
“宇哥,我骗了他,我不敢见他。”
吴心怡小声嘟囔着,毕竟夏天柱是她的初恋,还夺走了她的初吻呢,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