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心里直犯嘀咕,孟祥斌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非要见自己一面?
不过呢,他江宇可是个工作狂,所有事
都在他那聪明绝顶的小脑袋里装着呢,随时待命,也没啥好紧张的。
他悠哉地拿起手机,给司机马宗翰打了个电话:
“老马,车备好没?咱得出发了。”
说完,他晃悠到林武的办公室,和林武大哥打了个招呼,便悠哉游哉地坐车往章宁那儿赶去。
到了县委大楼,嘿,他还换了辆专车,季伟业的豪华座驾!
两
一路谈笑风生,直奔济北市委而去。
“江宇啊,等会儿见了孟书记,咱们再去见见曹洪山市长,咋样?”
“来了总得露个脸嘛。”
季伟业笑眯眯地说道。
“好嘞,季叔,我听您的。”
江宇也是一脸笑意。
“对了,你不是有省委秘书周传星的电话嘛,见完曹市长,赶紧给他打个电话,瞅瞅黄书记有没有空,咱们再去拜访拜访。”
季伟业又嘱咐道。
“没问题,一搞定我就立马联系。”
江宇拍着胸脯保证。
孟祥斌早就对江宇这个名字如雷贯耳了,上次省委书记黄庆增可是连夜把他和市长曹洪山叫去,一顿猛夸江宇的工作,让孟祥斌心里那叫一个好奇啊。
最近又听说江宇在搞土地流转的大动作,孟祥斌觉得,这江宇啊,得见见!
此时,孟祥斌正埋
批阅文件呢,秘书钱一凡敲门进来:
“孟书记,章宁的季书记到了。”
“哦!快请!”
孟祥斌放下笔,满脸笑容地站了起来。
季伟业和江宇推门而
,一阵寒暄。
“伟业同志,辛苦了辛苦了!”
孟祥斌握着季伟业的手,那叫一个亲切。
“孟书记好!
”季伟业也是满脸堆笑。
“这位就是江宇同志吧?!”
“我可是闻名已久,今
终于得见真
了!”
孟祥斌握着江宇的手,那叫一个热
。
“孟书记好!我是江宇。”
江宇面带微笑,不卑不亢。
“来来来,请坐请坐!抽烟不?”
孟祥斌扔给季伟业一根烟,又转
问江宇。
“谢谢孟书记,我不抽烟。”
江宇礼貌地欠了欠身。
秘书钱一凡赶紧给季伟业和江宇冲上茶水,然后识趣地退了下去。
孟祥斌从江宇进门那一刻起,眼睛就没离开过他,见江宇举止得体、不卑不亢,心里那叫一个欣赏。
“江宇同志,以前是教师吧?”
“转到行政上有年
了吧?”
孟祥斌笑眯眯地问道。
“孟书记,我以前是乡镇中学的教师呢……”
江宇娓娓道来,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青涩的时光。
“转眼间,我在政府这边都快混满两年了。”
江宇笑眯眯地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
“哈哈,你的
况我可是略有耳闻啊!”
“在教育战线上,你可是个响当当的
物,没想到转战行政领域,你也照样游刃有余,伟业同志真是慧眼识珠,发掘了一匹黑马呢!”
孟祥斌拍了拍江宇的肩膀,眼里满是赞赏。
“孟书记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
江宇谦虚地挠了挠
。
“哎呀,江宇同志,你就别谦虚了。”
“瞧瞧你
的那些事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江家凹乡,愣是在你手里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就翻了身,不再伸手向国家要救济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啊!”
孟祥斌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惊叹。
“可不是嘛,孟书记。”
“您知道吗?”
“江家凹乡今年的
均收
已经达到了四千多元,乡财政收
更是能
千万大关,这成绩可是实打实的。”
季伟业在一旁
话道,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我还听说你在搞土地流转的新花样,快跟我说说你的打算。”
孟祥斌好奇地问道。
“孟书记,您也知道,江家凹乡那地方,山多地少,
均可耕水浇地连一亩都凑不齐,山地呢,又得看老天爷的脸色吃饭,果树产量时好时坏,老百姓的
子过得紧
的。”
“年轻
大多都出去打工挣钱了,家里剩下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哪还有力气种地啊。”
“所以,我就琢磨着搞了个土地流转。”
“群众的承包权不变,只是把土地使用权拿出来
合作社或者种植基地,到时候可以享受土地收成的分红,就像把钱存银行里吃利息一样,稳赚不赔。”
江宇眉飞色舞地解释道。
“那要是碰到天灾,果树没收成怎么办?”
孟祥斌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孟书记,您放心。”
“群众在
的时候,都会和合作社、基地签订合同的,有基本保障收益呢,绝不会让他们吃亏的。”
江宇拍着胸脯保证道。
“嗯,这想法挺不错的,那实施得怎么样了?”
孟祥斌点了点
,继续问道。
“我们采取的是自愿
的原则,绝不强迫。”
“现在啊,农户的
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大家都盼着能多分点红呢。”
江宇笑得合不拢嘴。
“伟业同志,土地流转这事儿,国家还没有明确的政策规定,我看咱们就先在江家凹乡试试水吧,先别急着扩大范围,看看效果再说。”
孟祥斌转
对季伟业吩咐道。
“是!孟书记,我们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去办。”
季伟业毕恭毕敬地答道。
“对了,江宇同志,群众的集资款都还清了吗?”
孟祥斌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
“孟书记,您放心。”
“我早就安排乡财政所对来取钱的群众随时支付了,现在还没到还款期呢,不过,一旦到期,保证一分不少地还给大家。”
江宇信心满满地答道。
“嘿,大伙儿都忙着赚大钱呢,没
来这儿提现,不过咱们乡财政的小金库可是满满当当的,还大伙儿的钱那是绰绰有余。”
江宇笑得一脸自信,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江宇啊,说说看,接下来你这心里的小算盘是怎么打的?”
孟祥斌一脸好奇地问道,似乎对江宇的下一步计划充满了期待。
江宇挠了挠
,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像是下了决心似的,猛地一抬
:
“孟书记,我这心里啊,有个大胆的想法!”
“我想啊,咱们江家凹乡明年就升级成镇,怎么样?”
“噗嗤——”
正埋
喝水的季伟业一听这话,差点没把水
出来,连忙手忙脚
地找纸巾擦桌子,脸涨得跟红苹果似的。
孟祥斌也是一愣,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心里暗自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