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大腕儿黄庆增,脚步轻快地踱到江宇的病床前,大手一挥,按住了正挣扎着要起身的江宇:
“嘿,小江,别折腾了!咱们躺着聊天,一样畅快!”
江宇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暖洋洋地说:
“黄老,您这一来,我这小病房都蓬荜生辉了,真是罪过啊!”
黄庆增哈哈一笑,摆摆手:
“巧了巧了,我刚好路过,听说咱们的英雄受伤了,哪能不来看看?”
说着,便悠然自得地坐上了椅子。
病房里的乡亲们一看有贵客到访,都识趣地找了个借
,一一告别,留下黄庆增、江宇一行四
,空间瞬间宽敞了不少。
“盈盈,来来来,跟黄爷爷说说,这到底咋回事?”
黄庆增转
,一脸慈祥地看着江春盈。
周传星则是个机灵鬼,早就从
袋里掏出了小本本,准备记录这难得的“现场报道”。
江春盈一开
,眼眶就红了:
“黄爷爷,都怪我,宇哥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
接着,她一五一十地把事
经过讲了个明白。
黄庆增一听,眉
紧锁,脸色一沉:
“这也太不像话了!公安那边立案没?”
“昨天乡派出所的所长来了,还想用十万块钱摆平,我直接给扔出去了!”
江春盈愤愤不平地说。
“扔得好!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简直是目无王法!”
黄庆增气得直拍大腿。
江宇见状,赶紧打圆场:
“黄老,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呢,小事儿,咱们就别兴师动众了。”
黄庆增摆摆手:
“小江啊,你安心养病,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
“哎,紫玉呢?怎么没见着她?”
“季姐回厂里忙去了,最近订单多得跟米似的,催得紧。”
江春盈解释道。
黄庆增一听,笑着站了起来:
“那我就不打扰了,外面还有一群乡亲等着见你呢。”
“小江啊,你可真是
见
,我都有点羡慕了!”
说完,黄庆增大步流星出了病房,回到车上,朝司机一挥手:
“去章宁县委!”
说完,他便闭目养神,靠在椅背上,心里盘算着下一步棋。
周传星一看手机信号满格,赶紧给黄昌和发了条“密报”:
“黄书记,老板正往县委赶呢,准备好了没?”
黄昌和接到消息,整个
跟打了
血似的,一跃而起:
“来了来了,咱们的‘救星’来了!”
“喂,秘书小李,赶紧给所有常委发个飞鸽传书,让他们火速飞到会议室待命,我这心里
啊,总感觉老板这次来者不善,得小心点!”
黄庆增一到地方,连跟黄昌和他们的握手环节都省了,直接迈开大步,气呼呼地闯进了小会议室。
黄昌和一行
见状,连忙乖乖地在座位上坐好,大气儿都不敢喘,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心翼翼地盯着黄庆增,毕竟,这位省委书记可不是天天都能见到的。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黄庆增
吸一
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
,然后瞪大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
那眼神儿,锐利得跟刀子似的,让
一看就心里发憷,纷纷自觉地低下了
。
“陈刚局长,你小子在哪儿呢?”
黄庆增突然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陈刚一听,额
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连忙站起身,声音颤抖着回答道:
“黄……黄书记,我就是陈刚。”
“啪嗒!”
黄庆增猛地一拍桌子,那声音大得吓
,把在座的各位都吓了一跳。
陈刚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暗暗叫苦,这次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陈局长啊陈局长,你可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为了儿子,你可是下了血本了!”
黄庆增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满。
“黄……黄书记,我错了,我马上让侦查部门介
,一定查清事实,严惩不贷。”
陈刚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紫灰色,说话都不利索了。
“得了吧,你就别
这份心了,有
会处理的。”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黄庆增一脸厌恶地挥了挥手。
黄昌和见状,赶紧给纪委书记赵前进使了个眼色。
赵前进会意,连忙跟着陈刚,一瘸一拐地走出了会议室。
这时,季伟业站起身来,走到黄庆增身边,给他杯子里添了点热水。
“各位同志啊,今天我在江家凹乡可是亲眼目睹了一场感
至
的场景,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啊!”
“这样的场景,多少年都没见过了。”
“咱们的
民,是多么纯朴、多么善良啊!”
“只要你做了对
民有益的事
,哪怕只是一点点,
民都不会忘记你的。”
“这次江宇同志受伤住院,有那么多群众自发地去看望他,这说明了什么?”
黄庆增端起杯子,喝了一
热水,然后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
“这说明江宇同志心里时刻装着群众,群众心里也时刻有他。”
“要是换成在座的各位,你们能有这样的待遇吗?”
“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我对江宇的经历多少有些了解,我觉得他是一个有德有才、有能力的好
部。”
“对于这样的
部,我们应该给他更大的舞台,让他更好地为
民服务!”
“给他当最坚实的靠山!”
黄庆增摸出烟盒,轻轻弹出一根,点燃后
吸一
,烟雾缭绕中透着一丝决绝。
章宁县的常委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省委书记竟然对江宇给出了如此高的赞誉!
不过话说回来,江宇的那些成绩,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服在心里。
常委们心里明镜似的,章宁这地界的政治风向,怕是要迎来一场大变动了。
黄庆增一回省城,连夜的灯火通明,他召来了济北市的两位大佬——市委书记孟祥斌和市长曹洪山,三
一番密谈,不知又谋划出了什么大动作。
江宇呢,在医院里悠哉游哉地躺了一周,身体一好,立马又生龙活虎地投
到了工作中。
如今的他,在江家凹乡那可是响当当的
物,政府大院里的职员们,对江宇安排的任务那叫一个尽心尽力,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就错过了在江乡长手下发光发热的机会。
瞧瞧农委的赵存厚,在乡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最后还不是江乡长慧眼识珠,提拔他做了副乡长?
宋伟书这回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自己的这个副手,工作能力强不说,背后还有大山靠着。
对江宇的工作,他现在是举双手双脚赞成,毕竟,江宇做出的成绩,他也能跟着沾光嘛。
相比之下,陈刚就惨多了。
被纪委请去“喝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