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德章啊,你能不能想办法给他们安排个陪床的地儿?”
季紫玉环顾了一下病房,发现除了那张孤零零的病床外,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生怕江宇他们晚上得站着睡觉。
王德章推了推眼镜,笑道:
“放心吧,这间病房暂时是‘专属定制’,不会安排其他病
进来的。”
“我等会儿让
送张行军床过来,对付几天吧。”
季紫玉知道现在医院床位紧张得跟春运期间的火车票似的,能做到这样已经算是“
间奇迹”了,于是笑眯眯地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改天一定请你搓一顿好的!”
王德章一听,连忙摆手:
“吃饭就免了,给我几碗你们东林大酒店的山菌汤就行。”
“我去了好几次,愣是一次都没尝到,馋得我都快流
水了。”
季紫玉一听,顿时乐了:
“哈哈,这事儿怨我,没预定我们可不卖哦。”
“不过嘛,看在你是我老同学的份上,你以后去了,山菌汤管够!”
两
正打趣着呢,江宇办完手续回来了,一看时间,都中午了,于是提议道:
“季姐,中午了,咱们一起和王主任吃个饭吧?”
季紫玉转
看向王德章,笑眯眯地说:
“王主任,你看呢?咱们是不是得好好庆祝一下?”
王德章一听,连忙摆手:
“算了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那还有一堆事儿等着处理呢,你就别忘了答应我的山菌汤就行。”
说完,王德章跟江宇、江春盈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病房。
季紫玉、江宇、江春盈送走王德章后,回到病房。
季紫玉拉着江宇娘的手,温柔地说:
“伯母啊,您就安心做手术吧,相信我,您很快就能下床走路啦!”
江宇娘眼眶一红:
“孩子啊,来了就给你们添麻烦了。”
江宇娘一把攥住季紫玉那纤细如玉的手,心里那叫一个感激涕零,仿佛抓到了救命稻
一般。
“哎呀,紫玉侄
啊,你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咱们晚辈就应该这样互帮互助,呵呵,不过说到底,还是你家江宇争气,我这老骨
也跟着沾了点光。”
季紫玉心里
那个乐呵啊,心想:
要不是那天江宇大驾光临我的小酒店,我这生意哪能有今天的风生水起?
江宇娘一看这架势,心里
直犯嘀咕,眼睛滴溜溜地在江宇和季紫玉之间来回打转。
“咋回事儿,儿子?你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江宇一看娘这疑惑的小眼神,连忙赔笑道:
“娘,您别瞎琢磨了,这不是我和季姐联手搞了个
腿菇大计嘛,咱们这是要发家致富奔小康的节奏啊!”
“哦,原来如此,那以后可得好好听
家紫玉的,紫玉这名字,听着就让
心里
舒坦。”
江宇娘一听,心里的石
算是落了地,这一路颠簸,再加上心里
七上八下的担心自己的病,这一放松下来,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
季紫玉一看江宇娘这哈欠连天的样儿,连忙识趣地提出要告辞。
江宇哪能让恩
就这么走了,非得让江春盈留在病房照看,自己则是不顾季紫玉的再三推辞,硬是把
家送到了楼下,那热
劲儿,简直比送亲还积极。
直到季紫玉的车尾灯在夜色中渐行渐远,江宇这才松了
气,心里
那个美呀:
“得亏我认识了这么个能
的姐姐,不然娘这事儿还不知道得折腾到啥时候呢!”
说完,江宇一溜小跑到医院的小卖部,左挑右选,买了一大堆
常用品,提着大包小包,跟个搬家似的,哼哧哼哧地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