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西装:“行了,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刚才那俩个旗袍妹子,你安排一下,送到我常去的那家酒店。”
“好嘞,您放心。”苏庆余赶紧起身相送。
看着袁本忠大摇大摆地走出包厢,苏庆余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袁本忠的专车驶离会所。
掏出手机拨通大舅哥赵天宇的号码:“大哥,是我。刚才纪委要查云水谣的消费记录……对,袁本忠常来的那家。嗯,我知道怎么处理……好,你那边也小心点。”
挂掉电话,苏庆余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吴州市区,眉
紧锁。
他忽然想起陈老板跳河前,最后一次来求他时的样子。那个老实
的男
跪在地上,磕
磕得额
都青了,求他帮忙说句话。
当时他苏庆余也有怜悯之心。
曾对陈老板说:“老陈,不是我不帮你。袁局那个
,你也知道,脾气上来了谁也劝不住。你先回去,等过阵子他气消了,我再帮你说说。”
可没想到,没几天
就死了。
苏庆余无奈地摇摇
,把这些遗憾的杂念甩出脑子。
在商言商。
在吴州做生意,就得遵守吴州的规矩。而吴州规矩,就是不能得罪袁本忠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