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坚定:“只要这供销社到了那些老外手中之后,他们准会抬高物价,想要重新拿回来,可就是几年之后的事
了。”
“到时候,这周围的这些老百姓想买点便宜的东西也是不可能的,根本没有那个机会,连根针都得花冤枉钱。”
他顿了顿,强调道:“怕就怕这些老外去垄断市场,就像比如说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火柴,成本也就是几分钱,一旦要是被那些老外给垄断了之后的话,可能买这么一盒要花几毛钱了,翻好几倍都不止。”
“当然,这只是一个例子。”
“但现实中,一旦要是这些供销社全部变成了
家老外的之后的话,那么卖多少钱也就是
家那些老外说了算了,咱们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咱们拿过来之后赚钱是一方面,关键的一点就是要跟那些老外抗衡,不能让他们独霸一方。”
易天赐的眼神透着决心,“不能让这个价格变成他们自己说了算,而且还要能够去保证咱们的同胞的利益,让大家都能买到实惠的必需品。”
他按照自己的想法解释了一下,其实这也是在几十年之后会出现的事儿——外资涌
,本土企业被挤压,物价飞涨。
也正是在这个年代的时候,
们根本就没有想那么长远,只重视了眼前的利益,觉得拿到一笔现金就万事大吉了。
“感觉到自己在眼前有一笔收
也就行了,根本就不想去跟
家比,或者是说考虑自己付出的劳动是否要比拿到的工资更加值得。”易天赐叹息着,“包括那些刚开始开了店铺的生意
也是一样的,他们也是在那些老外一波冲击之后,贪图快钱,全部都把自己手中的店给了,
家也收到了一笔钱。”
“可是在几年之后发现市场的发言权彻底失去了,变成了
家老外了,咱们连定价权都没了。”
也就是说,任何一个东西卖多少钱?利润有多少是
家老外说了算的。
毕竟店铺都全部变成了
家的,包括那些工厂也是,生产线一停,货源就断。
那么主导权自然也就在
家了,咱们只能被动接受。
在这个时候
们幡然醒悟,想要去重新夺取回来这个控制权的时候已然晚了,老外早已根
蒂固。
易天赐现在就是不想让这些老外得逞,他必须提前防范。
“你说的也对,那咱们要不要防着点儿那些老外啊?”陈雪茹忧心忡忡地问,“可是,咱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啊,总得有个长远之计。”
她看着易不凡,眉
紧锁,这一点还是有些为难的,毕竟供销社的
常运营离不开
。
“这个供销社以及这周围的这一片地,现在是咱们的了,但公家也肯定要保证这里的安全才行,那些老外肯定是会捣
的,暗地里使绊子。”易不凡安抚道,“但是,他们也不可能太过于的明显,毕竟这是新中国的土地,明面上的事儿,有公家的安保力量巡逻,警察随时待命。”
“至于暗地里的
招,比如
坏货物或散布谣言,咱们也不是吃素的,早有准备。”他信心满满,“放心吧,这些事
我来考虑,我会安排可靠的
手盯着。”
易不凡感觉到这些老外在明面上肯定是不敢太过于的嚣张的,要不然的话,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公家不会坐视不管。
至于暗地里,无非就是对这供销社本身耍点儿手段,比如偷窃或纵火。
“到时候直接来一个以牙还牙就行了,他们敢来
的,咱们就加倍奉还。”易不凡冷笑道,“哪怕就是在一开始的时候会吃点亏,受点小损失。”
“但到最后,真正损失大的肯定是那些老外,咱们的根基稳得很,耗得起。”
这些事
,对于易不凡而言,那都是手拿把掐的。
毕竟,这也是相当于拿着未来的剧本在跟这些老外斗呢。
事实上,易不凡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老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一清二楚。
对于这些财大气粗的外国商
而言,区区几个乡镇供销社,他们压根儿就瞧不上眼。
之所以愿意花这点小钱把它们接手过来,核心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这几个供销社彻底消失,免得它们碍手碍脚,影响到他们自己那盘更大的生意棋局。
说到底,他们的终极目标,和易不凡之前预想的分毫不差——就是垄断。
这后果不难预见:想象一下,在这整个镇子的地盘上,但凡想买点
常杂货用品,规模稍微像样点、货品齐全些的购物场所,统统都将贴上外国资本的标签,变成
家的产业。
而且,
家
明得很,顶多也就开那么两家店,避免内部竞争。
可这样一来,全镇的居民,自然而然就会别无选择地涌向这两家店铺消费。
积月累,时间一长,这两家店必然会成为整个镇子
最汹涌、最热闹的核心地带。
一旦掌握了这种绝对的
流量优势,他们想再搞点别的名堂还不是非常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