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时玖茫然抬
看向他，“我看什么？我能看什么？”
他说着叹了
气：“还不是这里的厨房和一层的厨房差距太大了，我有点不太高兴。”
虞时玖轻声道：“阿金哥，为什么一层和二层相差这么大？”
“……”阿金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最后低声道：“只是因为这个？”
“不然呢？”
虞时玖诧异道：“还能因为什么？”
阿金：“……”
再三确定虞时玖并不是因为看到什么疑似自己杀了
的痕迹后，阿金脸上的
沉逐渐消失。
“……唉。”
阿金唉声叹气地道：“二层的都是客，我们这种哪里能跟他们比啊……十九啊，你也别不高兴，咱们能到这种船上当员工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了，哪能这不高兴那不高兴的……”
“……”虞时玖点了点：“阿金哥你说的对，我不应该这么说。”
“这才对啊，”阿金露出一副非常感叹的表
：“咱们啊，能吃饱饭就好了，能吃饱饭咱们就都可以好好的活着……”
“……”
虞时玖看着阿金说到最后都开始落泪，震惊地眨了眨眼后，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厨房四周。
……阿金的担心不无道理，许是因为时间还是太短，厨房内有些缝隙中的血迹都没清理的很
净，隐隐能看见一些
溅状态的血迹在角落缝隙的墙壁上，缓缓往下流。
还有一些零星的碎
在某些角落中痉挛……总而言之，阿金实在是个不怎么会处理尸体的NPC，打扫的太不净了。
“阿金哥。”
虞时玖侧身打断阿金的絮叨，直接道：
“我得走了，不然等会客得骂我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我得带走一点，可以吗？”
“……”被打断的阿金张了张嘴，点：“好，我给你拿点蔬菜和水，确定只要蔬菜是吗？”
“是——”虞时玖刚想点，又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再加一点吧，那位客看起来很喜欢吃。”
“……”
背对着他拿蔬菜和水的阿金手一顿，回看了眼虞时玖。
虞时玖全当没注意到他投过来的古怪眼神，安静等在原地。
“确定要加点吗？”
阿金又问了一句。
“嗯嗯。”虞时玖毫不迟疑点：“再加点，阿金哥你可以把放到蔬菜下面盖起来。”
“……”阿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欲言又止道：
“十九，据我所知……二楼的客们白天好像，不怎么喜欢吃，……你确定你那个客是要吃的吗？”
“啊？”
虞时玖心念一动，记下“白天的客不喜欢吃”这句话后，快速摇：
“那个吩咐我的客自己说要吃的。”虞时玖面不红气不喘地说：“他还说蔬菜也得是很新鲜的才行。”
“……好吧。”
再三询问后依旧得到同样回复的阿金哥不说话了，他低快速拿着盘子往旁边的冰箱那走，打开巨大的冰箱门后徒手抓了把血淋淋的生放进盘子里。
浓重的血腥味再次蔓延在整间厨房内，虞时玖鼻子微微动了动，视线往阿金那移动。
那个巨大的冰箱被打开后，站在门边的阿金整个都被一层眼可见的冷气包围，恍惚间，阿金皮上那层短寸的发似乎都被成型的冷气染上一层诡异的灰白色——
“这么多够吗？”
发被冷气冻成灰白色的阿金哥回，对着虞时玖招呼了下：
“十九你要不要过来看看还要不要再加点什么？”
虞时玖毫不迟疑点，脆应了声。
“好！我来看看！”
“……”
本来是随便说说的阿金脸色一变，另一只没端盘子的手快速在冰箱内翻动了下，呵呵笑道：
“来来来，快过来看看。”
虞时玖依旧当“睁眼瞎”，走到阿金身边低下，露出一副认真挑选类的表。
“这是什么啊阿金哥？看起来肥瘦差不多挺好吃的样子……”
“这算五花吧？怎么可能肥瘦差不多嘛，这肯定是肥要多一点的嘛，不然烤起来瘦多吃起来就柴了啊……”
“阿金哥你懂的好多啊，连烤起来味道怎么样都知道……”
虞时玖砸吧砸吧嘴，“我都没怎么吃过，也不知道味道到底是什么样的。”
“……”
见虞时玖一副懵懵懂懂，被馋的快流水的表，阿金脸上露出一些骄傲自得。
“很好吃很好吃。”
阿金舔了舔燥的嘴唇，轻声道：
“肥被烤去腻味，瘦微微缩进去一些，吃起来的味道别提多香了，光是闻着都能流水啊……”
虞时玖不动声色地捧了他好几下，目光却很快落在大开着门的冰箱内。
哪怕阿金已经尽量把某些东西往冰箱
处塞……但还是从某些位置能看的出来。
——类似于还没彻底凝固的血水，以及一些浑浊带血丝的
体。
虞时玖又不蠢，自然能猜到那些体和血水是什么。
——姚先生那么大的一个成年男，哪怕身体再瘦弱，外边的黑色垃圾袋又怎么可能能把他整个都放进去？
更何况姚先生实际上也并不瘦弱就是了。
那么多余的尸块阿金能藏在哪呢？
除了眼前这个巨大的冰箱冷柜，虞时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地方能藏尸块的了。
“……要我说啊，咱们也就是吴哥偶尔有时候心善给我们吃一顿，所以咱们呐，能有的吃就不错了，不能总想着吃烤啊炒啊之类的东西……十九？你看看这些，要不要再选选？”
许是被虞时玖吹捧的有些飘，阿金脸上的警惕沉几乎消散的一二净，“再选点，我再给你拿点蔬菜盖上。”
“………好，差不多了阿金哥。”
虞时玖瞥了眼冰箱内那些密密麻麻的块，笑眯眯道：
“我也得走啦，不然等会客等急了又得打我了。”
“唉是，也差不多了，我给你拿个端盘——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