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询问起药厂药品的发货手续和相关流程。王亮虽然是个技术员，但是对药厂的运作也是一清二楚的。当下把药厂如何销售，货物如何发运，具体的手续又是怎么办的，了一遍。

虢惠文详细的把这套流程都纪录了下来。他不是契卡员，也不曾学过财经，但是从王亮说的流程看，药品流失在每个渠道都有可能发生。只要执行制度不严就行了。

“王亮，你说说看，如果有要从药厂搞药，能搞到吗？”

王亮吃了一惊，反问道：“你是说……”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可能也知道，郑元老现在在查药品的流失，她现在想查出来是在哪个渠道流失的。流通渠道千万绪，一时半会理不清。先从源看看吧。”

王亮低思索半天道：“你要说一点不漏我也不敢保证，毕竟车间里那么多的生产环节。但是包装库之后，所有的存货都有了账目，进出都要纪录，多了少了仓管都是要负责的。而且库房每周要盘库存。报损报废也是要过手续的，报损之后是就地销毁，不允许废料废品出厂的……”

“这么说，完全没可能不经正常手续拿到药了？”

“对，就算是元老，也不能直接从药厂拿药。都要有合规的手续。”王亮斩钉截铁地说道。又有些奇怪的反问虢惠文：“这些制度不都是郑元老当初帮着制订的吗？当初她来给我们培训的时候就反复强调过要严格遵守SOP，还说：‘体系、体系！一个药厂要有严格的质量体系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