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再往西,有楼临水矗立,与湖心的舒啸楼遥遥相对。登楼远眺,南有开镜堂,北有长春庵,整个东皋别业占地面积少说有数百亩之广。
“孟良,回想当
金榜题名,你我卸下应试之累而历观朝廷之尊,身着冠冕华服,又无薄书之冗。一旦张罗延席,合奏一曲高山流水,举杯劝酬,其
岂不畅快!没想到京师一别,竟已是十八年前了,真是光
似箭呐。”陈子壮推着刘大霖的
椅,怀念着年轻时的美好时光,园中秀色已成了时光的脚注。
“是啊,十八年了。”刘大霖感叹道:“集生,你比我想象的憔悴,果真是宦海沉浮催
老。”
“哈哈哈,孟良的闲云野鹤我是无福享受了,若非当年你落下病根未能出仕,眼下你怕是比我还憔悴。”
“原以为我这把病骨
早就该
土了,谁知一番际遇,如今却是越活越
神,造化弄
,造化弄
!”刘大霖也不禁感叹起来。